不敢动。

“你当时有了孩，为什么不告诉我？”留毅夫走到床边，居临下地瞪着她。

褚妙丽仰看着他，用手捂住发疼的，嗓音涩地说：“我们分手的一个月后，我才发现自己有了孩，那时你已经回国结婚了…结婚照里的你笑得很开心，新娘的笑容看起来也很甜，我怎么忍心告诉你——”

“你怎么知我结婚时笑得很开心？”他瞪着她落寞的脸庞，声问。当年那场婚礼相当低调，他们双方只发布了新闻稿，并未附上照片。

“你妈妈寄了照片给我。”她老实回答。

她永远记得收到他的结婚照那天，她哭了整整一个晚上，哭到整个人差昏厥，是巫净将她拉离了悲伤的情绪。

留毅夫皱起眉，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将结婚照寄给她。妈妈应该比他还清楚，褚妙丽喜的不过是自由和他的财富，不是吗？

而他更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还要作地摆这难受的神情？她明明不在乎他，不是吗？

“就算我当时已经结婚了，我还是会对我的孩负责。”他漠然地，睨看着她的神态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怎么可以让你的新婚妻知你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她会很难过的。”她不以为然地摇，不来那破坏他人婚姻的事。

“你怎么知她会难过？说不定她正开心不用生孩了。”对于他骄纵的前妻，他实在无法有太多好。

“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妻！”她谴责地瞥他一，叹了气，小声地说：“我当时很怕孩会打扰到你的生活。”

闻言，留毅夫好不容易回复的冷静，再度被她打破。他脸一沉，不客气地拎起她的衣领，再度对着她咆哮——

“我的孩对我来说怎么可能会是『打扰』？！你又有什么权利决定晴哲会打扰我？！晴哲不是你一个人的，如果你当初不是贪图我妈给你的分手费，我不会跟别人结婚，你也不会落到单一人养育孩，晴哲也不会在幼稚园里被人嘲笑！”

他将怒气全发在她上，她就像只被捕鼠抓住的老鼠，逃也逃不了，只能蜷缩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该死的给我开说话啊！万一你没有能力养育孩，那我的孩岂不是得跟着你受苦受难？！”想到这里，留毅夫气得只想一掌碎她。

“…那笔分手费刚好足够让我买下这栋房，我可以养活他的。”褚妙丽飞快地瞄他一。她这样说没错吧？

“你…”瞪着她单纯的，他只想敲破她的脑袋，看看她脑里还有多少的矛盾。“你难不知带着孩来找我，可以让你得到比分手费多上十倍的钱吗？！”

“我…我没想到这一。”

留毅夫低吼一声，霍然转过面对着墙，以免自己失控掐死她。

墙上，留晴哲与小女孩的合照映他的帘。

“这个小女孩是谁？你的女儿吗？”他森地问。

“不是啦，笙笙是巫净的女儿。”褚妙丽松了一气，很开心他终于改变了话题。“笙笙很可喔，而且呼呼的好好抱。”

“很好，巫净的丈夫呢？”他再问。

“她…没丈夫。”她哀怨地看着他的背影，他一定要挑这些让人心情不好的事情来说吗？

“太好了！一个儿、一个女儿，你和巫净简直可以荣登幸福满家第一名！”留毅夫瞪着一张“一家四”的幸福照片，怀疑他一整年的脾气很有可能会在今天全数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