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大，除了我们这些抗辩律师的顾问，局外人都觉得特没劲。和饭店理截然相反，在电梯里被困在十三楼，还有其它类似的事，多有意思。你是怎么到这里当经理的？"

鲍尔斯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才回答说："正如我的医生所说，因为我一心一意地工作，从不休息，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地位。我早就知我是个工作狂，可我以前不知我是个A型格的人。"

"怎么回事？"布莱尔这样问，主要是希望他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我必须尽最大努力想方设法放慢节奏。"说到这里他勉一笑，"如果不是因为你在这里，不妨设想一下，一个被困在电梯里的孤独的工作狂会有什么反应？"

"我猜肯定会猛踩油门让空转，以便早到上班的地方。"

"说得好。幸运的是有你在这里，让我有事可。"

布莱尔心里特别想说，她也有同。然而，实际上她说的是："你老爸心里指不定会多为我们担心呢。"

"他，不会。"鲍尔斯说的很肯定。"到我父亲意识到该为我们担心的时候，他已经和书报厅的服务员、店的服务员、行李班的班长、门卫、咖啡厅的女服务员等等混熟了，就像他和你混熟了一样。"他顿了顿接着说，"我不是数落他。我只是想说，我真希望自己能够继承一半他的这些诀窍，随时能停下来闻一闻玫瑰的香味。你们南方人怎么说来着——闻一闻木兰的香味？"

布莱尔在心中暗自琢磨着，怎样才能够把手回来呢？鲍尔斯在说话的时候，不停地用他的大拇指背面来回挲着她的拇指。

"木兰，好——是的。"她磕磕地说，然后她又把球踢回到他的半场，"你父亲确实说过你一耐都没有。"

鲍尔斯翻了个白，问："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他还和你说了我的什么事儿？"

"他对你所取得的成就无比自豪。"她回答的时候，心中暗自到奇怪，怎么以前从来不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自己的手会被另外一只手捂。来旧金山以前，她认为自己决不会碰上鲍尔斯·奈特，现在看来，这想法好象已经是上一辈的事情了。而且，他不停地浶她的手指，使她到他抚遍自己上的每一细微末节的事情好象就发生在昨夜。

"如果我能够结婚、成家，他会更为骄傲。这是真的。"鲍尔斯调侃地说，"可是这事儿始终没有实现，好象不会实现。他是不是把这个也告诉你啦？"

"他倒真的说过这些，没错。"

鲍尔斯笑了笑接着说："这已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也可以猜来，他对你这样的单女人说这些，是有特殊原因的。"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哎，你结婚了吗？老爸介绍你的时候称你为"小'没错儿吧，我说？"

"我吗？"布莱尔这才想起来，她确实对休说过自己还是单。"喔——这个，没错。他没把我的份搞错。"说完她用另外一只手把落到鼻梁上的镜往上推了推，她真恨不得自己这一推能够把其它一些偏离了方位的东西也推回原位，例如自己的望、他的睛。他一直盯着她的脸，一忽儿茫然的表情，一忽儿又想近乎的样。

"你以前嫁过人吗，布莱尔？"

"我吗？喔——没有。"

"定过婚吗？"

"很久以前倒是，有过。可是那次几乎毫无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