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嚷声、睛眉都皱在一块，像是听见什么奇异的事儿似的。

“只是猜测。”常姮的反应太过夸张，戚承赋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样成吗？！”常姮问着。

“怎么不成？既不同父，也不同母，虽以兄妹相称，可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而王后娘娘背后还有国撑腰，娶了丹茗公主对讼卿国也有好吧。”

常姮眯起，静静地看了戚承赋一阵，又问：“那，丹茗公主愿意吗？”

“丹茗公主应该是喜太爷的吧，不是三天两往他那儿去吗？”戚承赋微微皱眉，忍不住问：“公主，您又在明知故问？”

被识破的常姮微噘起嘴，淡哼。“难得你的话那么多，我不帮你搬些话题来怎么行？继续说嘛，也说你内心的事儿。”

彻底无言的戚承赋望着一脸期盼的常姮，连气都叹不来。这等古怪的主，应当很少人会遇到吧。

“如果太想要娶丹茗，而丹茗也想要嫁太，那就没啥戏好看了。”常姮翻了个，缓缓从假山上坐下来，了几多不知名的小黄，集成一束。

最好是上演那郎有情、妹无意的戏码。只可惜丹茗公主喜太喜得那么明显，好吧，那倒过来也勉可以接受。

“如果公主真闷得慌，想要闹得里天翻地覆，您可以设法介太和丹茗公主之间。”戚承赋好心建议。

常姮大惊。“戚二你这样太坏了！这亏你想得来！”

“跟公主您学的。”

“胡说！”常姮大声反驳，但没有否认自己“邪”的一面，还颇为理直气壮地嚷：“你不是一向最正直的吗？麻跟我学险的招数？”

戚承赋还在抿闷笑着，常姮便挥手赶人了。“去去！我要睡个午觉，你大爷想什么就什么去，免得又说你那颗清澄的心被我污染了。”

“您不回里睡？”

常姮伸了个懒腰，选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便把睛合上。“今儿个天气好，冬天难得有这等，太适合在外午睡了。横竖这儿也不会有人来，我躺个大字也不会有人看见。”

“真的要我走？”刚刚不是喊无聊吗？要是待会睡不着又要人陪着聊天。

常姮睁了只睛瞧他。“你在这儿我怎么睡啊？”

“那好吧，我就在附近。”要是她真的睡成大字型，他好替她把风，免得公主形象不保。

堂堂讼卿国公主睡在园里，旁边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当冯羿从园侧边的小门来，看见缩在假山边睡得正香甜的常姮时，一贯温和的脸上，两眉缓缓皱起。

他走到她旁站定，漠然地瞥了她裙上的几片落叶，一眯，突然觉得怒火中烧。

生什么气？

是气她睡在这儿有失分？还是气应该跟在她边伺候的人，例如那个他怎么看都觉得古怪的戚承赋？还是单纯气她这个人？气她悠悠哉哉、气她满不在乎、气她…这几日总是不见人影？

何方说什么她上有他寻找的宁静，真是胡诌！

之所以会来这儿，他给自己的理由是想来透透气，虽然这里位于王后殿之后，但他知这儿鲜少有人来。

但，这是在自欺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