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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4)

自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拨冗抬,给她一个温和的笑,低沉浑厚的嗓音淡应着,又瞄了她一。“这样的天,你一个姑娘家只穿这样,未免显得有些单薄。”

“不会呀。”丹茗公主一面将前所见、手可及的所有摆设都挪动位置、排列整齐,一面回答:“我怕,这样的天反而好。”

看着她的举动,一旁的几个女偷偷地换了下神。

里谁都知丹茗公主过度一丝不茍的病,不论是对事、对人、对,她都极力追求完,虽不至于因此苛责下人——事实上公主从不对下人颐指气使,她一向是十分讲理且宽和待人的。但服侍她的人却总是张万分,生怕了什么不合公主心意的事,哪怕只是招来她眉间的一拧,也都教人心惊胆颤。

她们甚至觉得丹茗公主这样谨慎的程度已经超越了太,所以当这两个难伺候的人兜在一块儿时,旁的人都不禁到胃疼。

丹茗的回话让冯羿些微愣住,意识一下被远了。

“羿,手冷…”

记得那个的声音在冬天,曾这样嚷着。

“你一定是吃太多甜的才会这样。”

“胡说,羿最吓唬人了。姮儿才不怕呢。”

他想起十多年前的秋末,天也是这般的冷,那个怕冷的小家伙把自己裹得像颗球似的,躲在母后寝里不肯来,却又嚷着要跟他玩。

于是他只好去找她,哭笑不得地望着她的扮相,嘴上虽叨念着,但却小心翼翼地将她冰块似的小手包拢在自己的掌中,轻轻地哈着气…

冯羿皱了眉,心没来由的一阵痛。他不明白那疼痛是因为忆起那段已不复在的日、那个甜甜的声音,还是想起了那双怎么也不起来的柔小手。

明明就快要见到她了,心里回着的却不是迫不及待之类的情绪,反倒是一波波难抑的心疼和彷徨。

他并不是在怕什么或担心什么,只不过是没来由地到难受。

“太,何大人来了。”门边传来了通报。

冯羿回过神,有些责备的:“这样冷的天你们还让人在外候着,还不快请何大人来。”

“太爷。”一名男走了来,抱拳行礼。

“何方,呈玉公主的事办得如何了?”冯羿那宽和却威严的声音这样问着。

“公主已于昨日城,臣这会就要前去迎接公主了。”年已六旬的何方恭敬地禀告着,突然顿了下,请示冯羿:“太…是否有意与臣一前往?”

冯羿略瞇了下,像是在这极短的时间内了决定。“不了,公主后,就去先见父王吧,他老人家这几日叨念着的都是呈玉公主,想必是极为思念她。”

“是。”

讼卿王的病情虽不致病膏肓,却是小病不断,也不见好转。被这些看似没什么大不了、风邪之类的病状折腾久了,力也消磨光了。讼卿国的政事在这一两年已渐渐地转由太代理。

从没有人担忧年轻的太无法理这些繁重的国事,毕竟冯羿自幼就十分沉稳慧、是个被看好的储君。

但…

何方偷偷瞄了太

他也不知自己这样的想法正不正确,但他总认为太虽有为君者的风范,但却缺乏了这个年纪应有的冲动和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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