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

他面不变，只是看了岸上的柳树一，似乎考虑抛下她一个人飘然远去。

“你不会是想抛下我吧？”朗晴自然没遗漏他的表情与神。

他回之以笑，温和：“在下只是想船桨不见也不是什么要的事，先离开再说吧…”

“等等。”她抬手阻止，从袖掏一纸包，从里抓了糕饼屑就往四周扔去，鱼儿迅速游来，她继续说：“当时就像这样，后来我使劲往右前方扔去，突然一条鱼从湖面跃起，咻地接住鱼饵。”她的右手迅速往前一挥，仿效鱼儿的动作。

“有些鱼会飞面。”他淡淡地说。

“我当然知。”她瞥他一。“我是在岛上长大的，见过的鱼儿可多了，你一定没见过月光下一群鱼跃面的景象吧，得不像真的。”

“恕在下愚钝，不知何事惊了姑娘？”他将话题拉回。

她的双顿时亮起。“那鱼不是飞起来吗？”她以左手代表飞面的鱼。“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唰一声，一个黑影扑上来，将它吞下肚腹。”她飞快地以右手包住左手拳。

傅翌容没吭声，眉却挑了起来。

“啊…我大叫一声，反地抓起船桨鱼篓扔过去。”她投掷的动作，小脸更加激动。“可惜没打中。”她的表情转为失望。

“姑娘可看清那黑影是什么？”他问。

她。“是条大鱼。”张开双臂。“差不多有我这么，不对，长…有这么长？是白的大鱼，我还能瞧见它中的杀气，写着：挡我者死。”

他定定地看着她，缓声：“我这就带姑娘上岸。”

“你不信？”她皱眉。

“大鱼还得大湖养。”不过是后园的一方大池，哪养得起这么大的鱼。

“你这湖大的。”她摇。“算了，我知你不信，没关系，我心里有数便成，麻烦公了。”

他托住她的手臂，飞跃而起，毫不费力地带着她回到凉亭内，一落地，她忍不住又称赞一句。

“公好轻功。”她顿了下，视线掠过湖面。“如果我抓到大鱼，那鱼归我行吗？”

“行。”他不甚在意地说。别说他本不信湖里有大鱼，就算真有，鱼不多大还是鱼，给她也无妨。“若你能治好小意，这湖里的鱼都归你也成。”

她开心笑：“不用不用，我要那么多鱼什么。”

“方才姑娘说在岛上长大，不知是什么岛？”他询问。

“空空岛，易公问过了。”她歪看他。“你想调查我家？”

“好奇罢了，不知空空岛在何？”他没听过这岛名。

“我立过誓不能说的。”她严肃地摇。“除非…”

“除非什么？”

“我娶了公。”她认真。

他一怔，让她这话惊住。她怎会说如此离经叛的话语？

他惊讶的表情让她乐：“公不用担心，虽然你生得好看，可我不会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