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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学期2(3/3)

事,更不知该如何理那封久久收不到的信。华和咏哪里知,那封信其实是东翔试探咏心意的谎言。华在束手无策之后把电报给了咏的父母,说明了她所知的一切。

虽然咏的父母很开明,并没向咏追问这件事,他们对自己的女儿很放心,相信她事会有分寸。但是当咏最终知这是东翔在试探自己之后,还是大为光火,她觉得这是东翔对自己的不信任、不了解,东翔在她心中的形象一下大打折扣,她恨死他了,她恨他骗自己,她是那么地信任他,依赖他,可他居然这样对自己。咏平素最讨厌的就是说谎,而这次对自己撒谎的竟是自己最心的人!她的心痛极了,看不见的伤在滴血。

在那条他们经常一起散步的丽的小溪边,在桃盛开的山涧里,她提分手,她决意离开。东翔痛苦极了,一再请求咏原谅自己,可咏睛里不得一,她断然拒绝。东翔白皙英俊的脸通红通红的,如刚刚喝醉了酒。忽然,他面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落,他双手捂着肚,痛苦的样把咏和陪在一边的小吓坏了。

哭着问东翔:“你怎么了,别吓我?”

东翔有气无力地说:“我喝砒霜了。”

彻底给吓傻了,她在古典小说中见过这个剧毒药品的名字,那是顷刻便要人命的。

旁边的小也给吓哭了,他问东翔:“你别吓我们,你到底怎么了?”

东翔的状况稍微好了些,痛苦的脸上一丝笑意:“真傻,骗你们的,我刚才胃疼犯了。”

大怒。她那时绝对理解不了东翔那是幽默,是气话,是心剧痛时的应激反应,包括他的胃痛。她愤怒地拂袖而去,觉得东翔玩了自己,那么严重地伤了她的心,她再不要理他了。

对他人要求太了,一句谎言都容不下,全不那是否是善意的。咏很受伤,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再不会有人像东翔那样得到她全心的了,她对任何人都不会像对待他那样好了。

她开始陷沉默,拼命找事来麻痹自己,往日声笑语不断的她像换了个人。她经常独自待在教室写笔字,一笔一画浸着她的哀怨、她的挣扎。她的书法平迅速见长,接连在班级举办的笔字、钢笔字、粉笔字比赛中获奖。她端庄、秀气、清雅的楷书赢得了大家的掌声,可是大家也明显地到咏变了,像换了个人。喜唱歌、喜说笑,喜与同学游戏的她变得沉默寡言,整日面若冰霜。

她拼命想忘掉他,不愿想起那令人伤心的往事,可是谈何容易!她害怕见到他,一看到他火的目光就赶躲开。她好压抑,心里整日似了铅,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又特别怕吵,偌大个学校,竟让她觉得无容之地。她开始整日逃课。可是她心里又很关心他,他的一切,都是她心底惦念的。小替东翔约她,她害怕自己见到他就心了,一回绝。但他的每一次现,都令她心加剧,听到他的声音,她就到温而激动。每次相遇,她都惶恐不安…她始终无法把他从自己的心中删除,无论她如何努力。

见咏那么痛苦,在写给咏的纸条中说:“不知是哪片云遮住了你的天空,偷走了你的声笑语,我要是知他是谁,一定教训他一顿,他怎么这样狠心。”

一笑置之。其实,班里有谁会不知和东翔的故事呢,他们曾经那样旁若无人地并肩走在一起,幸福地说笑、歌唱,那是一段海誓山盟呀,何况还有证人小。咏用表面的平静掩饰着内心的狂风大狼,用无声惩罚自己、待自己,悄悄地躲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疗伤。

章睿睛近视得厉害,考试作弊连着被老师发现两次,情绪极为低落,咏过去安他,大约是同病相怜吧,不幸的人总想帮助比自己更不幸的人。可惜她又错了,因自己考试成绩好,竟有人说她别有用心,真让人受不了。

7月15日缘

人们常说冤家路窄,以前她不信。这天同小一起回家,车上咏还同小开玩笑,说可别碰上东翔,小说天下哪有那样巧的事。

可谁知他俩刚下车,迎面就走来那个大熟悉的影,他手里拿着一个新买的吉他,见了二人,也呆住了。偌大的一个城市,怎会如此巧,难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命中注定有这段缘分?咏看着东翔发呆,东翔跟他俩打招呼,咏都忘了说话。

整个假期,咏都觉得神情恍惚,经常莫名其妙地发呆,常忘了自己在什么。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就给东翔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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