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坐起来！”铁无虚连忙声制止。“你要什么？我拿给你便是。”

一火烧的渴令宇文雷霆到不适，他发喑哑的声音。“…”

她捧着温，奔至宇文雷霆床沿。“这里！来！”

他就着她的小手，喝下了她捧来的一解渴。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铁无虚关心地问着。“要不要再喝？我去帮你倒…”只见她那双温柔的小手要离他的掌握，却被宇文雷霆握住。

“你…”烛光摇曳，满室柔情。

他的邃黑眸对上了她神秘紫眸；那手心的温度确确实实地传给了铁无虚。

“放手…”她的声音听来有柔弱的抗拒。“你这样，我没有办法给你倒…”

“我不放。”他的目光灼，教铁无虚不能直视。“我怕我这样一放手，再也见不到你。”

“我不会走的，不要孩气了。”她发现自己因为他的碰而心加速，手心微微冒汗了起来。

“你肯信我了？”他的声音里听得一丝不安的情绪，那俊的脸上写满担忧。

看着他如孩般地无助，担心她的离去，铁无虚的心中又是一窜过。“我不会走的。”

“你肯信了我？”宇文雷霆的声音是发颤的，他是真的害怕失去这个女人，这个令他内心纠结万分、亏欠太多的女…

“我信你。”她的话语也是颤着的，那双紫眸里盈满着晶莹的泪珠，被他握住的双手亦不停地颤抖。

“别哭！”他伸手抹去她粉颊上的泪珠。“你别再哭了…我…已亏欠你太多的泪！”

“我想你就是那个克我的人吧！”铁无虚叹了一气，不听话的泪依旧落。“…这天地万间，皆是一克一，而你，大概就是那个天地间唯一能克住我的人…”

是的。

她想恨他，却没有办法让仇恨继续。

他害她所有的行毁于一旦、害她因伤势痛苦得生不如死、害她被冠上污名，辜负师尊的教导…

可她却无法真的恨他，无法真的向他下手、无法真的杀了他…

因为他是那样地让她不能拒绝！

“无虚…”宇文雷霆的声音缓缓地说着。“你知吗？你离开我的日里，我也没有好过…”

他几乎是用嘶吼的声音喊他对她最真挚的情。“当我失去你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过的每一个日都是这么地悔恨煎熬…因为我你！”

她被他的表态而动。

他地握住她温的小手，的，不再放开…

“…把锦袋里面的丹药拿来…”宇文雷霆提醒她。“我要看你真的服下…我要看你健健康康…”

她的泪动地了下来，她回握着他温的手心，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这一次，她真的可以相信他！

“好…好…”她拿锦袋，将里面的丹药拿来，将它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