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尝到同样的痛苦的。”抱起昏迷的铁无虚，天威的声音冷冷地回在地牢中。“我会让你知，无虚这三年来，是怎么度过这些痛苦难捱、折磨日的！”

应该的…

他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心中痛苦万千…

他愿意替铁无虚接受任何的酷刑…这条命本来就该还给无辜的她的！

昏昏沉沉。

睡眠之中，她恍若又回到三年前的那个冬天。

大雪纷飞，她与鬼王激战；战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在大雪之中、她看不清楚鬼王狰狞的面孔：只觉得自己战得汗浃背、快要输掉这场战役…

猛然间，那鬼王的脸孔居然幻化成宇文雷霆的模样，手里拿的正是金光闪闪的四咒法，猛然地刺了她的心脏…

“喀锵！”刹那间破裂声耳，惊醒噩梦连连的铁无虚。

原来是场噩梦。

“对…对不起！将军！”听见婢女惶恐的声音，她冷汗直，方从噩梦中返回人世。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是我好不容易命人带回来的珍贵草药熬成的补品，你居然打破？”天威怒斥震耳。

“别…别罚她！”她声制止天威的斥责。天威闻声连忙赶至床沿，探看佳人病情。

“无虚，你醒了？”天威怒颜转笑，温柔唤。“觉得怎么样？觉得哪里不舒服？”

“师兄…我好多了…”她柔弱的声音缓缓地说着。“别罚下人…她们不是故意的…”

“好！好！师兄答应你！”天威柔声地说着。“只要你提来的，师兄都答应你！”

是的，她是他手上珍的宝、是他最心的女人，从第一天见到铁无虚师门起，他便地喜上了这个丽又善良的师妹。

“宇文…雷霆呢？”

听见铁无虚这番问话，天威不免又有些怒意。“…你就这么关心那个男人？”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问题…”她叹了一气，回到这个现实的世界来，只有满的痛楚回应着她。

是的，因为上了一个不该的人，相信了一段不该相信的誓言：这是她错误的选择、这是她应得的天罚。

“他害你害得还不够惨吗？”天威的声音怒不可抑。“若不是因为他的关系，你怎么会落得现在如此狼狈的模样？当年若非你上还有他未曾夺去的原神紫晶、我没有率兵经过，你还能活到现在？”

“我知…我知…我知我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有你的存在…”她柔弱地说着，心却已经被撕裂得千片万片。

“师妹！难你不了解我对你的一番情意吗？”

“师兄，我…”

天威再度地望着心上人，那神中炙的光叫人不能直视。“你不能了解我救你的心意吗？难你不明白我从你师门起，我就一直恋着你。但碍于师门，再加上你又是巫女，我只能将这份恋放在心中…从军之后，没想到可以因此而再次遇见你，我…”

“但你应该也知，我这…随时都有可能会走…”铁无虚无法回应天威的满腔情。“我…对你…亏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