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中午都特地过来行午餐之约了，现在会现在这里也是正常的事。

“嗨！”叶恪央笑着对她打招呼。“来找总经理吗？“她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我和他谈完了，在等你，跑到哪里去了？我等了好一阵。”

“我去洗手间。”听你的八卦。

“我还以为你跷班了。”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气也显得轻快。

黎明霓笑了笑，没对他的玩笑回应。“有事吗？”

“等会下班后老地方等你。”

她了，这句话听来有些暧昧，但老地方指的不过是公司旁的巷罢了。再迟钝的人都能察觉他今天的心情很好，她却恰恰相反，因为让他心情好的原因并不是她。

叶恪央先行下楼，在电梯里，他的思绪回到黎明霓上，总觉得今天的她有不同，看起来有几分郁郁寡，脸也有苍白，是因为没化妆吗？还是不舒服呢？

在叶恪央走后，她颓然坐倒在椅上。今天该去吗？她有后悔刚刚答应得太快。

看着映在玻璃窗上的自己，神有如今天的天气一般惨淡，她看得了神，直到外面突然下起大雷雨，才惊醒她。

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她心里盘算着这是个拒绝的好理由。

见雨愈下愈大，叶恪央心里正想着要不要去公司门接她时，便看见黎明霓步伐急促地从雨中奔来，小的影在雨中迷迷蒙蒙的令他看不清。

“你没淋吧？”她手上撑着一把小雨伞，遮不了多少雨，衣服被雨打了大片，让他有些担心。

“还好，不过给你添麻烦了。”

“这没什么，你今天脸不是很好，不舒服吗？”

“没有啊。”她摸了摸脸，大概是妆被洗掉的关系。

“雨下得好大…”她犹豫着要不要说取消今晚的练习。

“还好我们是去室内游泳池，没有影响。”

唉，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从天空洒下的雨滴，在车窗上留下一的轨迹，好像是帮她那些不能的泪一样，一滴接着一滴，蜿蜒地落。回在车里的轻音乐带着一的忧伤，如同她的心情一样，也许是老天察觉她说不的失落，帮她哭泣着呢！

她的手指顺着窗外雨过的痕迹，一遍一遍无意识地画着，车里的气氛显得沉闷，除了音乐外，剩下的就是雨声。

突然，她开了。“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能学好？”

“快了吧，等你动作再练熟一，就剩下换气了。”

这段日的练习，两人尽量避免想到上次的亲昵，就连了泳池，也有默契的不碰对方的，害怕一的火就会将他们烧得无完肤。

雨势依旧不曾减缓，在他们练习完毕后，迎接他们的仍是狂暴的雨。

“这雨下得太夸张了。”雨势实在太大，他不得不减慢车速，以免发生什么危险。

“好像是有台风要来吧。”

“我想…你今天应该没办法回家了。”

“咦？”黎明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惊叫：“怎么会这样！”前面的路已被给淹没，本看不到路面。

她住在这里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情形，离她的公寓还有段路程，但附近的区域都已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