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真是要求完到极致了，连泳式都要挑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他的完主义真是几近苛求了。黎明霓暗忖。

算了，不多想了，她还是继续练习吧。

“怎么没去野？”叶恪央微微摇晃酒杯，杯里的冰块发清脆的声响。

“腻了。”于弈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烟，有一没一的着。

周末夜晚，他却厌倦了那些过分黏腻的女伴，不想浪费时间在任何一张床上，即使那可以令他发望，却满足不了他的心，只觉得空虚。但他也不想一个人独，所以只好来扰这个老朋友了。

“难得你也有倦怠的时候。”叶恪央嗤笑。“那些女人个个貌如，你可真挑啊。”

“她们都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于弈的光突然暗淡下来。

“说你死心，偏偏你又夜夜笙歌；说你心，偏偏你心里又惦着一个人，没办法安定下来，真够矛盾的。”

“望和不能混为一谈，我对那些女人没有可言，但至少她们能让我发生理望，而我能满足她们的质望，不过各取所需罢了。”他说得残酷却也是真实。

“你还在等她吗？难你没想过，她年纪也不小了，说不定早就结婚，是几个孩的妈了。”

“我的确忘不了她，但我不清楚是不是在等她，我甚至不知是不是还着她，还是觉得愧对于她？或许，我只是在等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吧。”于弈手里的烟烧白雾冉冉飘散，低沉的声音也散在空气中。

他也不期待叶恪央回答他的疑问，因为连他自己都找不到答案回答。好多年了，他早已不能分辨找她的目的是什么。

“对了，那天我看到我的秘书坐在你车里，怎么一回事？”

“我答应教她游泳。”

“你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心了？”不像叶恪央的作风。“你该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你应该了解我的喜好。”这一他不用多解释。

于弈知黎明霓不是叶恪央喜的类型，他对叶恪央的完主义非常了解，光是有貌还不够，家世背景、谈吐…都必须符合他的要求，所以这些年来能现在叶恪央旁的女人少之又少，但那些少之又少的女人绝对称得上是万中选一，样样好的没话说，但最后总败在叶恪央的完法则下。

“也是啦，明霓不适合你。”

“不过她倒是满可讨喜的。”

“你可别让她上你，我不想见到她受伤害。”于弈提醒他，像叶恪央这男人，很容易就令女人倾心。

“你很关心你的属下。”

“因为她长得像‘她’，也许有些移情作用吧，我会想多保护她一些。”

“原来你心中的最是那小家碧玉的女人，跟你挑女伴的味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叶恪央打趣。

他的话让于弈难得的脸红了，没好气的说：“你少-唆了！反正你好自己，别拿一双桃到电人。”

没来由的，叶恪央对老友对黎明霓的保护态度到有些不是滋味。

也许是酒喝多了吧！他在心里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