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疼痛。

“你哭什么？”上次溺也不见她哭得这么惨。

黎明霓觉得自己从没这么丢脸过，在这么多人面前尽洋相，她不用想也知自己这样很吓人；脸上的淡妆肯定是糊了，漉漉的发黏在两颊，怎么看都是一副女鬼样。看着其他人打扮得光鲜亮丽，穿着装的她好像误闯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上世界，结果被人奚落，还了大糗，她甚至觉得那些投注在她上的视线都带着嘲笑的意味，仿佛在笑她一的狼狈不堪。

见她默不作声，叶恪央只好轻轻拉开她的手，一时间忘了自己的衣服也是的，捉起衣袖去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他放缓了声调，会不会是他的气不好惹哭了她？

“你…你的衣服的。”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得暂时忘了哭泣。

“你的也是。”他苦笑的看着两人答答的衣服。

“为什么哭？第一次救你的时候，你可没哭成这样。”没预料到她会哭，她的泪吓着他了。

她心情平复了一些，缓声：“我觉得很丢脸，尤其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掉下泳池，偏偏我不会游泳。”

“人没事就好，哪得了丢不丢脸，况且大家又不认识你，一会儿就忘了。如果今天是我或于弈掉下去，不会游泳，偏偏大家又认识我们，那才叫丢脸。”

她想着他们两个大男人溺的模样，不禁笑了来。

“谢谢你。”她知他是在安她。

她也许该对这个男人改观，其实他还不算太恶劣。

自从上次宴会后，黎明霓在公司里见过叶恪央几次，但每次她都是微笑，无意和他攀谈，她对他的印象是改观了，但她始终记得她在他面前了不少次糗，让她觉得尴尬。况且两人之间并无集，她也不想象公司其他女同事一样，看到帅哥就黏上去问东问西，或是借机攀谈。

今天叶恪央又来了。看着桌边围着一群媚的女同事，不时向里张望，黎明霓不禁失笑，每次他来都会耽误她理公事的时间，因为这群莺莺燕燕吵得她没有办法事。

不过这男人魅力可真大，连柜台小都偷溜上来。

“总经理要来了！”带的人一喊，众人纷纷鸟兽散，唯恐被于弈逮到。

于弈和叶恪央步办公室，于弈环顾四周一遍。

“那票娘军都跑了啊。”他不知自己该生气还是该笑，这情况在他刚公司时也遇到过，他实在受不了被一票人盯着看，最后只好严令禁止闲杂人等来，没想到现在那群女人为了贪看叶恪央这个男，再度重施旧故。

“嗯。”黎明霓笑笑的。那一票娘军早就练就一好功夫，知如何避风。

“你跟叶律师去皇室企业一趟，理合约的问题。”

黎明霓起收拾好桌上的公文，然后拿起包，尾随在叶恪央后。

站在电梯前，两人仍旧没有谈。叮一声电梯门开了，叶恪央率先走去，修长的手指下停车场的楼层和关门钮，电梯门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让她有些不自在。

该说什么吗？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呢？黎明霓心里不断在考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