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天生盈著雾的眸直瞅著他瞧。“你说我不像绣球，你对绣球又了解多少？”

闻人奇挑了挑眉。绣球，只在天绽放短短一段时间，一场雨就可以将它打得无完肤，除此之外，他不曾想过绣球。

“你留心过吗？绣球刚开时是白的，随著时间增长而变成紫，然后期结束时又变成淡红，所以它的别名叫作『七变化』，语则是『善变』。”她笑了笑“我也许有幽静，却没有兰的雅；有梅的傲骨，却没有梅的尘；有玫瑰的艳，也有比玫瑰更多更多的刺，所以没有人愿意接近我；有牡丹的倾城，但你明白，只有洛的牡丹才能冠绝天下，我不是纯正血统的『洛牡丹』，不是纯正血统的『冉家小』，所以倾城也是枉然。”她叹了气“老实说，我是名副其实的绣球，野蛮而善变，绣球期很短，但当它开放时总是极尽所能的开得像团火球，极尽所能的惹人注目，不是兰、梅、玫瑰、牡丹，和盛开的绣球放在一起，都要失，绣球就是这么野蛮，或者可以说是坏。”

“你觉得自己很坏吗？”她的一番“绣球论”让闻人奇心下起了无数波澜，多么能言善的女，多么鲜活，多么骢明，又多么细致。

“我很坏，很坏很坏。”她调。“所以，你如果聪明就不要接近我，雨中的荷尘又动人，她冰肌玉骨，不野蛮，不俗气，这才适合你。”

“如果你是诗，我就为你谱一首歌：如果你是书，我就用一辈的时间将你从第一页到最后仔细阅读；如果…你是毒药，那我就一饮尽。”他突然握住她的手，很认真的说。

冉绣球的眸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猛摇。

“不可能的，你是不知我有多坏才会这么说。”

“你可以现在就告诉我你究竟有多坏，我洗耳恭听。”

“我嫉妒雨荷。”

“嫉妒是人之常情。”

“我不只嫉妒，更有破坏。小时候，我嫉妒她的衣服比我的漂亮，就趁大家不在的时候，偷偷将那件衣服丢给妈妈养的小狈撕咬，她们看到后当然就以为这是小狈的错，妈妈一怒之下将小狈打了一顿之后送走，没有人怀疑到我上，而我也镇定的在雨荷哭闹不休时，故作乖巧的愿意将我的新衣服让给她。”

“她破涕为笑的收下了吗？”

“没有。她很生气的丢到一边，说她才不要我的衣服，这有损她大小分。”冉绣球淡淡笑了笑“其实我早就知她不可能要的，我这么只是要让当时在一旁的爸爸看到我的懂事乖巧，希望他能多我一。瞧，我年纪很小就懂得用心机了，只是…我还是失望了，爸爸并没有因此注意到我，从此，我就死心了，知我再怎么努力都是枉然。”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