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好多了。"

唐皓很满意可昀的回答，不忸怩作态，一派自然。

"你当老大很久了吗？"可昀一直对这个问题很兴趣，他看起来多三十岁，可是那天生的领袖气质却教人折服。

"你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接这个位不过五年，说久也不算久。"唐皓燃一菸，"那你呢？学校里还顺利吗？听小昕说你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你说的是小梅，她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当别人都不太敢理我时，她对却没有任何的不同。"说到小梅，可昀便神采飞扬。

"没想到才离开学校几年，就好像是上辈的事了。"唐皓叹的说。

"你也上过大学吗？"可昀问他。

"难不成你以为黑老大都没念过书？"唐皓闻言失笑，不过这也难怪，只因电影都把他们渲染得满话，只会打架。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昀觉得很不好意思，她不是有意这么说的。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念过大学，也念过研究所，不过我的同学中可没有一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唐皓笑望着脸上飞起一片红的可昀。

"谢谢你的夸赞。"可昀虽然从小就听惯他人的赞，但都没有唐皓的言语来得让她心喜。"你念什么系？"

"哲学，不过只懂得一，你不要用那崇拜的光看我，我没那么厉害。"

"我没有，"可昀辩的说，"我只是觉得念哲学的人脑都很清楚。"

"还可以啦，过得去。那你呢？我觉得念中文才让人佩服。"唐皓喜看她被逗时那急于辩解的模样。

"我从小就喜中国文化，所以就一路念上来，哪里知会变得如此罢不能。"

"你这个回答真有趣。"

他们就这么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个多钟，一直到钟敲十二响，可昀才发觉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你该去睡了，十二了。"唐皓看着可昀略显倦的脸孔，贴的说。

"那你也要早睡，难得这么早回来，却让我耽搁你这么久的时间。"可昀到过意不去。

"你太客气了，可昀，不要这么说。"

听到他柔柔的叫着她的名字，可昀的心中好像有一阵和风拂过，极为舒适。

"那我先上楼了，晚安，唐…"可昀不知怎么称呼他才恰当。

"叫我小皓就可以了，晚安，可昀。"

"晚安…小皓。"可昀有害羞的说，说完立刻也不回的上二楼，只觉得他的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背。

一直等到可昀的背影消失了，唐皓才移开目光，却发现母亲站在客厅的一角，用一很满意的神望着他。

"妈，你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声音嘛。"

"还怪我？！我站在这里这么久都没发现，你平常的锐都跑哪儿去了？"杨妙喜孜孜的看着他，儿与媳妇间似乎相得不错。

唐皓笑而不答，看着母亲。

"怎么样，妈的光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