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竹厅，见他仍在那等她。

“你还在？”

“你说了，我就会来。”

“奇怪，以前我们怎么会那么不合呢？”

“缘分未到吧！”

“你也相信这个？”

“嗯，原本不信，不过灵的。”

“怎么个灵法？”

“不知你相不相信，来这之前，有一位自称化人天仙的老相士指过我——”

他将来龙去脉大略说了一下，郑森也觉奇怪，她来这之前，那位老相士也曾去找过她，莫非他是月下老人下凡来牵他俩的红线？不然她一向视他如猛虎野兽，竟也有与他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谈的一天。

“他也找上过我。”

她也将化人天仙所说的复述一次，两人的共同结论是——他是月下老人。而天上的那三仙老公标在天界可是直跺脚，他们三个人合谋凑合成的结果，竟被他们误以为是月老那个糊涂所牵的红线，功德全被他抢跑了，太不公平了；而另一方面，月下老人还直纳闷他何时又记了一次嘉奖。

“不过也不算迟。最重要的是咱们的份似乎相差太远，你是偶像星，而我是企业人士。”

“你怕我不上你？”

“不是，只是我的来路不明。”

“来路不明？怎么说？”她实在被他搞糊涂了，堂堂尧隽企业的总裁怎么会是来路不明呢？

“我没有，没有过去的记忆，什么都没有。”

他自己也著实疑惑，一个没有来历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混下去的。

“这也叫来路不明？我还不是什么也不知，不过我却过得很快乐，因为有这么多支持我的群众在舞台前给我掌声、给我喝采，所以我并不寂寞。”

也许是她天乐观，有台下的群众鼓舞，她的心也逐一抹去了童年无记忆之苦，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骄傲。

“我们的舞台不同，心境上自然也不同。”

他很少同女人讲这么多话，当然，公事上除外。

“不如咱们互换心得。”

“怎么个换法？”

“我也不小了，何不谈谈婚事？”

她很正经地向他提，可是他还是满脸的疑惑。

“结婚两字很少由女人提，你想破纪录吗？”他失笑。

“时代变了，老古板！”

“再改变也有限，不是吗？”

他们面对如此话题竟不觉得尴尬，反而很轻松。

“我们像多年好友似的，一也不陌生。”他很自然地脱而。

“也许真有月下老人这一回事也说不定。”

她总觉得他们之间很微妙，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也能凑在一起。她一直以为他很傲慢自大，是个可恨的沙文猪，可是在北海的世界，他却又是如此贴温柔。

“很奥妙吗？”

“当然。”

他们并坐在一块，竹厅是类似会客室的地方，毕竟有些访客不适合延揽至房内谈。玻璃窗外积了层厚厚的白雪，屋外已不再飘雪，不过寒气凛人。

“其实我在国内虽有企业界黄金单汉的称，可是仍有不少人一直质疑我是不是个ho摸sexuality，不过我可以保证，我拥有正常的sex能力，所以你别想只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的梦，我会依法律规定行我为丈夫所应有的权利及义务，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