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除了这件事，她自认没什么对不起他的，更何况前因后果他都清楚，如今再来翻旧帐，一意义都没有。

“我没有指谁。”

“我和他早就过去了，你还不相信我吗？”成年男女谁没有过去？如果拿这个来指责她，未免太不厚了！

他烦躁地又起一支菸，不发一语地来回踱步。现在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庄薰，你说话啊！”“我没有不相信，你不要烦我可不可以？我现在不想谈。”他都快烦死了！

程若兰也很火大“那你乾脆去庙里当和尚算了，绝对没有人会烦你！”

她赌气回房，发现自己竟然哭得七八糟。

真没用！居然为了他掉泪，真不值得！

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把她的好心当驴肝肺，笨！

一早，程若兰谎称痛没起来吃早餐，等庄薰的吉普车开走后，她才偷偷溜厨房。

“咦？若兰，你怎么起来了，你不是不舒服吗？”路妈一脸惊讶。

“我没事啦！只是赖床不想起来。”她觉得很不好意思，临时脱而的藉，老人家倒当真了。

“坐下、坐下，我早餐给你吃，早上不吃东西很伤胃的。”

“路妈先别忙，我有件事想问你。”她连忙拉住正想动锅铲的路妈。

“什么事？哎呀！你的睛怎么成这样？”路妈凑近一看，两颗漂亮的圆杏得像桃似的。“哭了？”

程若兰尴尬地笑了笑。昨晚哭得一发不可收拾，索痛痛快快发一场，结果一早起来发现睛得不像话，冰敷也没用。

“和少爷吵架了？”路妈了解地笑问。

“也不是，他好像不喜我问起他弟弟的事，所以…”

“你说二少爷？”

“你一定知这是怎么回事，可不可以告诉我？他拒绝我对他的关心。”她要是不个落石，那些珍贵的泪岂不是白了？

路妈叹了一气“他们两兄弟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怎么会？他们是亲兄弟啊！”庄薰对他弟弟是冷淡的，但是有那么严重吗？程若兰是家中老么，兄姊虽然以欺负她为乐，还是照顾著她，所以她无法理解。

“二少爷本来也是个讨人喜的孩，只是男孩长大了，老想着要到城市去闯，老爷是不准，父俩大吵了一架，二少爷就离家走了。”路妈谈起往事，一如昨日，历历在目。

“离家走？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回家？”原来如此，难怪庄薰对他没有好脸。

“当然不是，二少爷离家没多久之后，因为上的钱光了，只得回家。”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