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着她的：“你何必这么生气？你这名字确实取得好，无无果，意喻脱三有，永远不受回之苦，不是很好吗？”

“好你个！”她怒吼：“你不准叫我无果，我可不想倒楣一辈。呸呸呸！难听死了。”

尹憔缘问：“你今年几岁了？”

“你是白痴还是笨，我刚刚不是告诉过你我伤了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她骂得可来劲了，索跃下椅猛脚。

看他这量，多十一、二岁，尹樵缘：“无果，你──”

“不准叫我无果！”她大吼。尹樵-心底认定了这个名字，可他反应这么激烈，他一时不适应嘛。先别叫，慢慢再找机会叫他承认了不可。

“你就在这间房间，有什么缺的告诉我。”无果上的衣服已经烂得可以了，鼻端又闻到那异味：“你多久没洗澡了？”

这家伙怎么那么-哩叭嗦？无果拧着眉：“不知，很久了，谁记得那么多？”

“我去烧一桶，你好好洗一冼吧。”

无果瞪着尹-缘的背影，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是特别，连走路都比别人好看。

＊＊＊

痛痛快快冼了一顿澡，哗，都变黑了，足见无果上的污垢有多厚。

“好了吗？”尹樵缘敲敲门，得到无果的允可，推门来。

刷得红通通的肌肤，黑亮的发滴着，尹樵缘这才算是第一次看见无果的真面目。之前那张锅底脸，只看到一对黑白分明的睛。

不错，一脸聪慧，尹樵缘满意极了。

无果穿着尹樵-小时候的衣服，颇有世外仙客的味，但她一开──“你的袖好长，简直可以演小旦了。”甩起袖，翘起莲指，对他抛来一个媚。

“择日不如撞日，你跪下来向我磕三个，我收你为徒。”

无果迟疑了一下，：“你徒弟我有什么好？”

“我会教你读书、武功、医术，琴棋书画，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传授给你。”

愈想愈兴奋，以前师父在，他还有人可以共谈书艺；后来师父云游去了，奇山上只剩他一个人，着实寂寞得。

现下无果来了，他一生艺业算是后继有人，怎不叫他喜踊跃。

无果脚踩三七步，一条抖呀抖的：“可我不知怎么拜师，你教教我如何？”

“好。”撩下摆，屈双膝，尹樵缘朝她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起：“这样你会不会？”

她心中嗤笑：老天爷，天底下怎自有这样可笑的傻？

无果连忙收敛脸上贼兮兮的笑，正经八百的大声答：“我会了，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跪下磕。

“好了，起来吧。”尹樵缘还不知被这新收的徒弟给耍了。

无果手脚灵便，一骨碌爬起来，：“师父，徒儿我要些什么？”

尹樵缘又是一阵喜，他这么勤快，看来他是挑对徒儿了。不学武功或读书，总要以一个“勤”字为本。再聪明的资质，若不经一番苦磨，焉能发亮发光？

“你认得字吗？”

无果一脸怃然，尹樵缘暗骂自己蠢材，他连三餐都成了问题，哪可能认得了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