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托起她的手腕三指一搭，再拨开她的瞧一瞧，又打开她的嘴看了看她的相。

韩永蝶焦急：“怎样？有救吗？”

沈素心虽然丧失记忆，可是看病的本领好像还没忘记。他气韩永蝶之前态度傲慢，还差掐死了他，童心忽起，想要整一整他，于是故作叹息，摇了摇。

“唉！”

韩永蝶却如同被打寒冰地狱一般，一晃，灼灼的两只是瞪著榻上的女。

沈素心还想再讲两句风凉话，侧忽见韩永蝶屈膝跪在榻旁，执起女的手，中的神情又是酸楚又是凄苦。

有如被大锤狠狠击中，沈素心心中一痛。那日在小泵山上，夏红尘就是用这神看着顾宁清。

“莫离。”韩永蝶轻轻挲著全莫离的手，说话的语气令闻者心痛。“这半年来我遍寻名医，用尽镑方法，难真的救不了你吗？”

榻上的女没有回应，浅短的呼似有若无，仿佛眨个她就可能魂归离恨天。

如果她听得见韩永蝶情的呼唤，怕也要珠泪垂吧？

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外面枝上的鸟叫声。

“越人，把他赶去！”良久，韩永蝶也不回的代了这一声。

万念俱灰的他已放弃最后一线希望，他要静静陪著全莫离走完最后一程，不要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辛越人一摆手“请。”准备逐客。

“等一等，”沈素心看韩永蝶已萌死志，那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她还有救。”

辛越人剑眉了一下，脸上却是文风不动。

韩永蝶猛然回过来：“你说什么？”

“刚刚我是作你的，她还有救。”

喜、惊愕、不信、疑惑…情绪杂现在韩永蝶睑上，他张开，声音却是嘶哑的：“你说她有救？”

沈素心：“我看过她的脉相，她中的是金丝麒麟蛊，这蛊毒会随著时日渐渐侵蚀她的心脉；而且最不妙的是，这蛊毒会因中毒的人质不同，而有不同的变化。全姑娘她是女，偏寒，她中金丝麒麟蛊多久了？”

金丝麒麟蛊这名字韩永蝶曾在毒谱上看过，当初全莫离中毒昏迷，他查医经，虽然知她是中了剧毒，但是就是不知她中何毒。

“六个月又九天。”韩永蝶连忙回答。

“再过十天她就会一命归。”沈素心从她的病况来看，作下这样的判断。

“你——你有方法救她吗？”韩永蝶焦急万分。他既然能看病因，应该就知如何医治。

“我…”沈素心一抹似喜似愁的苦笑。

门外有人喊：“启禀掌门，凌霄派的人又来了。”

韩永蝶大怒：“把他们给我赶去！”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