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好几下急急地表白真心：“我当然是认真的！浩男，你知我你，我一直都你，除了你，我心里从没有过另外一个人。”

她不用说他也知，湘文最的人是他，刚才湘文求他让她待在他边，动了他一个想法，一个荒诞不经的想法。

“-帮我一个忙。”他把心一横，痛下决定：“我要和如瑛离婚。”

“离婚！你是说真的吗？”她吃了一惊，这会儿反过来是她怀疑难信了。

“-考虑一下，这可能会害得-和大哥离异，我不会勉。”

“不用考虑，我答应你。”她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她好不容易能得到他的时候。她搂住他的脖，理在他肩上，带着泣音，又悲又喜：“只要你要我，不天涯海角，我都跟了你去。”

他搂住了她，了一气。

是了！这是他所选择的路，他不能再回了。

宋志豪三七刚过，宋玄回了国。

江如瑛和宋浩男去送机完回来，他送她到家，说：“我约了人，晚上不回来了，-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了。”车绝尘而去。

来台北一个月了，宋浩男居简，也没听见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过一声半响来找他。可他最近去得很频繁，一反常态地常和朋友应酬。他现在又有朋友了吗？什么样的朋友？！

她失笑了一下。她何时变得这么小心而多疑猜！浩男在台北住了许多年，活跃于商界，认识的人必定多得数不清，他和朋友去，她需要这么大惊小敝吗！

她上楼继续未完成的画作，直到日影西斜。扭亮了灯，驱跑了室内的合黑，但仍然太安静了，她转开音响，播放着匣内的ＣＤ，让音乐陪伴她饭。

一向都是两人一用饭，江如瑛坐在饭桌前，即使有音乐使屋内闹了一些，仍驱不散心的虚清与寂寥。

吃完饭、收好碗筷，看看墙上的时钟，七四十六分了，他还没有回来。

她上楼去继续画画，再抬起，九半了，宋浩男仍然没有回来。她搁下画笔，没有心情画了，爬上床找了一本书翻看，过了好几分钟了，她还停在同一页。

算了，别看书了。江如瑛关掉灯光，拉被盖到齐，闭上睛，却一直难以成眠。在辗转反侧中，她终于蒙蒙-陇地睡着了。

午夜刚敲十二下，宋浩男的积架了别墅大门。

客厅留着一盏小灯，让晚归的人有个依循的指针。宋浩男站在昏黄而幽微的光晖里，心里起了一阵微澜。

胃突然剧痛起来，他扶着椅背坐了下来，从袋里摸药瓶，倒了两颗药吞了下去。

这病，是愈来愈严重了；痛，随时而来，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于是，他尽量不在江如瑛面前现不是躲在书房，就是门不和她碰面。

痛楚慢慢压制了下去，他眉心，走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