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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发现和怀疑大致向他说了一周。
‘…所以你怀疑你二叔,更怀疑你妈咪的车祸是人为的?’
‘你不觉得一切都太巧合,我也不希望是他,我们是亲叔侄。’伊岚的样
像是
了很大伤害,也对,谁碰上了这
事还可以平心静气?当年车祸发生后,他便
伍,事情的大慨他也只是听说的,所以并不是很了解。
‘你还有没有发现什么?’
‘只有这个。’伊岚从手袋里拿
一本已经泛黄的东西
给他。‘我昨晚在妈咪房里找到的。’
叶十把它翻开来问:‘什么东西。’
‘我妈咪的日记。有二十几本,妈咪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一年一本,这本是写君豪
生那年到我爸爸过世之间的事,后面有一大半全是妈咪个人心灵哀伤描述,只有一篇特别奇怪。我
了一天的时间才把妈咪的日记全
看完,只有那篇有问题。’
‘你知不知
看别人的日记很不
德?’叶士这话没别的意思,只想逗逗她。
伊岚翻到她所指的那页,
定的说:‘我知
,可是我更知
不可以让凶手逍遥法外。
为了知
事情真相,什么我也不在乎。妈咪这三年多,以及未来无数个在床上受苦的日
不可以自受。’
叶士太了解她,于是不再说什么,把注意力集中在日记本上。
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君豪才
世,允伯却离开我,虽然一切都在预料中,为什么来得这么快,为什么不等孩
们再大些,至少可以叫他一声‘爸爸’?
伊岚才刚学走路,君豪还在襁褓中,却教他们失去了父亲。允伯甘心吗?可惜生存与否竟不是他所能选择,如果不是为了两个孩
,我不知
自己是不是有勇气活下来。允伯说得对,孩
是无辜的,他们失去了父亲,绝不能再失去母亲,难
要他们成为孤儿,遏寄人篱下的生活吗?
若
年后,我不知
自己是不是有勇气看着孩
们面对与他们父亲相同的命运。如果可能,希望带他们远离这个没有止境的是非,富贵浮云到
来不过是场梦,为一场梦而付
生命,太不值得了。人生最值得追求的,应该是一份--真情。希望我的两个孩
将来能够明白。
叶士将日记本合上,面
十分凝重。为了伊岚,他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因为太了解她,他希望她可以不必去承受伤害,特别是那一段:与他父亲相同的命运。重重敲在他的心上,他绝不让事情有机会发生。
‘你有什么打算?’
伊岚抿着嘴,下定决心才说:‘搬
来,我不想再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你肯不肯收留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除了你,我不知
可以告诉谁。我的心好
,突然间,所有一切好像都变了,叔叔是我最亲的人,从小,他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他一直没有结婚,我们之间的
情,就像父女。’
‘姚氏呢?’
‘我不知
,暂时我并不想收回姚氏,也许我搞错了,我真希望一切都是误会。’伊岚将
埋在手心里,她的心承受着无比煎熬,令她痛苦不已,却只能像待宰羔羊般束手无策。
叶士实在无能为力,他不知
自己该如何
才能使她的伤害减到最低。‘你妈咪的日记写得很清楚,她似乎已经预知你爸爸的车祸,可惜她没有办法改变。’
‘很明显爸爸的车祸不是意外,而妈咪的也是,他们都很巧合发生于
通事故,虽然事隔二十年,但很可能是同一人所为,这个人会是谁?’
‘凶手的目的很清楚,我们已经看到结果。’叶士很理智对地分析,也许真可以找
一些答案。但他也怕伊岚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如果你爸爸死了,获益最大的是谁?’
‘我不懂。’
‘对谁最有好
呢?’
‘当然是我。’伊岚疑惑的说:‘爸爸将姚氏全给了我,这个你是知
的。我是姚氏合法的继承人,如果你指的是这个。’
叶士放下日记本,靠近她,一副很博士的样
。‘可是当时你很小,所以你爸爸的遗嘱写明,你二十岁时方可以继承这笔遗产,而在二十岁以前,必须由你二叔监护,也就是说你叔叔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为所
为。’他停了一下,才又继续说:‘伊岚,二十年的时间,不是两年,二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更包括将原本不屑于自己的东西据为己有。’
‘不会,二叔不会这么
。’
‘事实上他是没有这么
,也可能他
了,而你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