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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害怕。”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
“害怕什么?”他语音更柔。
“他们都说我很会唱歌,是天生的艺人,给了我好多封号,可是,我一
都不想要那些封号,我只是喜
唱歌而已。
“可是英姑姑说,我应该站在舞台上、应该发光发亮,注定要受到所有人的
慕和赞赏,所有人的目光,都只会看见我,为我的歌醉、为我的歌狂…”
那倒是实话,先不说歌唱得如何,光是她的人,就足够
引任何人,要不然那个梁克勤也不会用杀人似的
光,一直瞪视他搂她的动作。
“可是英姑姑不知
,其实我…一
都不想站在舞台上,那么多人看着我,我好怕…我怕我会突然忘记歌词…怕他们突然问我什么,我不会答…
“我舞
不好、动作练不好,老是害舞群跟着我一起受伤,我那么笨手笨脚,英姑姑总是很生气…”她闭了闭
“罗捷,我好累,我一
都不想当歌星…”她哽声,
漉漉的脸颊贴
他怀里,濡
他的上衣.
原来,这就是她恶梦的来源,也是她缺乏自信的原因。纵使她唱的歌有再多人赞赏,但私底下,她常常是挨骂的、被喝斥的,在这
情况下,她能对自己的表演有多少信心?
他所认识的,是原本的唐绫,她那么害羞、那么怕生,如何能在众人面前表演?那么多镁光灯关注在她
上,从来不是她想要的,那些名声与赞赏,也从来不是她所追求的。
纵使现在有再多人向往星路,也还是有些人,是天生就不愿意成为目光的焦
,不愿意站在人前,让人倾慕或痴狂。
“你的父母呢?”难
她的爸妈,不关心她的意愿吗?
“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过世了,英姑姑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她把我养大的。”
“是她将你送
演艺圈的,对吗?”
“嗯。”她抬
,
了
。
“你有对她说过,你不想当歌星吗?”他轻抹她的泪滴,边问。
“说过。”
“可是她不听?”
“她说等我习惯了站在舞台,就不会怕了。每次练唱的时候,她也会要人在一旁看着我,让我习惯被别人注视的
觉。”可是有人看着她,她更害怕自己唱不好。
就像揠苗助长,唐英愈希望唐绫胆
变大,结果唐绫却愈是退却。
“前几天去香港练唱,站在舞台中央,我真的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记得,好多好多的灯光一直照着我,我却只是站着,无法反应。
幸好后来导播喊停,而那只是彩排,才没有引起太大的
动…那一次的录像,宣传就以我
不适为由取消了。”
“那你怎么会一个人飞回台湾?”通常明星的
边,不都应该有随行人员跟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