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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5/6)

实,这本来就不应该责怪安言,因为每一个人听到“细说茶语”这名字,都难免有思忆似、情意绵长的情怀。问题是这杜淮生轻狂,不拘小节,加之对安言有着怀疑,更懒得费力讨好,一旦说话不中听了,

才懒得理人家的面还挂不挂得住。更何况安言一句无意引发的幽情正好挑起了杜淮心底的那藏的刺!这刺亦现,十多年来已和他长成一个了,现在被一个他不甚好的人挑起来,不惹上火才怪。

原来,这“细说茶室”的老板宁姨姓白名宁,年近四十,是杜妈妈的姨表妹。十六年前,从国外学成归来的白宁应杜太太的邀请,参加“环宇”一年一度的年终晚会。当晚,杜父对白宁惊鸿一瞥,疑为天人,立即瞒着杜太太千方百计追求白宁。

耍尽能人所不能的泡妞伎俩后,杜父成功地抱得人归,并玩起金屋藏的把戏。这白宁生风情,却非无情无义之辈,心中一直觉得愧对表。然而,这只限于一时而已,当一对男女如胶似漆的时候,和盘托事情的始末,甚至引而退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正当白宁浸泡在甜与背叛的矛盾中的时候,丈夫有外遇的事被怀的杜太太察觉了。杜太太本敦厚,虽然委屈痛苦,却希望丈夫念及夫妻情分,鸟倦知还。

然而,好事必定多磨,越隐藏的秘密越会在不可预知的情况下呈现在他们面前——复活节假期,杜父狠心违背带太太和儿到新加坡游玩的约定,却带了白宁到黎散心。三天后,二人尽兴而归,嘻嘻哈哈地相搂着下机走闸门之时,正巧被同时回港的太太和儿碰个正着!杜太太当场呆若木,半晌,尖叫一声,疯了似的向机场外跑去。白宁大惊失,连忙追上前去。杜父一时反应不过来,和十四岁的杜淮傻似的杵在机场大门

就在杜太太狂奔路之际,一辆私家车飞驰而至。随着一声尖利的车鸣,看就要撞在她的上。跟而来的白宁飞扑上前搂住社太太了几圈,险是避过了,然而,白宁的额却狠狠地碰撞在路边的基上,顷刻血如注。

五天后,昏迷的白宁终于醒转。这场意外并未损伤她的貌风情、机才智,却让她偏偏遗忘了与杜父有过一段绮情的记忆,甚至对其异常排斥。杜太太惊诧之余,猛然惊觉表妹十分凄凉,经过一段时间的剧烈思想斗争,终于开叫丈夫把白宁接杜家共侍丈夫。然而,此时的白宁,却着一副傲骨,决不接受杜父的约会,更别提要住杜家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目睹事情始末的杜淮由对白宁的憎恨转变成一极为复杂的情。他觉宁姨其实是记得一切的,甚至从未失忆。然而,当她面对父亲的时刻,居然又是一脸的安然舒坦,内心似乎真的从未激起任何的波澜…是果真如此,还是刻意而为?杜淮猜想过千次万次,却始终不得要领。

白宁很疼杜家兄妹,也很尊重社太太。随着岁月的推移,杜父很渴望宁姨能住杜家,为情敌的杜太太也非常同意。然而,越发漂亮风情的宁姨本没意思委于任何一个男人。她似乎很快乐,快乐得自然而然心无旁骛。似乎真的不愿意再依附任何的男人,即使这表象包了太多可能的因素。

一眨,十六年过去了。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十六年?每到月冷星稀的夜晚,她独对孤影之时,是否真能笑靥如,倚栏轻唱她最的粤曲小调?杜谁不知,但他会想,经常想。

年岁越长,杜淮越觉自己喜宁姨,某些时刻,他有一些奇怪的觉——宁姨才是生他的母亲…那是一非常矛盾的情,内中有着背叛的喜悦,也有着难以心安的自私——他想母亲快乐,想宁姨幸福,却不渴望父亲娶宁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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