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苏雷微微直了直，盯着他“神游太虚哪，这不像你的脾耶——”

卫风缓缓睁大睛“我任务不一定为了钱，但不收钱我是不会行的。”

苏雷笑两声“对，先收了钱才是正事，否则老狐狸还以为我们是义工敢死队，为那伙终日吃着无忧米的富翁冲锋陷阵死而后已呢——”

卫风觑他一“你不是迷信吗？在行当天提了N次‘死’字——”

“我这就叫迷信哪？我们即将接的云南帮就不知算是什么了。他们连盛饭的家伙都不能叫饭碗，踏家门该先跨哪一条都得讲究呢——”

卫风挑挑眉以示回应，随即眯着睛扭看向窗外。

苏雷知他有心事，但对方不说，他也无意开设“苏雷线”人嘛，想不通自然就不会想了——

“苏雷——”

“嗯？”歇了这么久终于开了，真是卫风式的谈话方式。他正准备闭目养神呢。

“关于祖母绿这宝石，你听说过什么故事没有？我的意思不是要分析它的构造和质地，而是它的传说…”

“哦？”苏雷盯了他一。

卫风收回视线，没有追问。

苏雷淡淡地一笑，拖着声音说开了：

“这宝石越是通透绿就越有灵气，早在公元前四千年的古比国，人们就把它喻为维纳斯女神的信。在古罗帝国，民众认为佩带它能带来超能力和超记忆，而古埃及人则认为祖母绿是神脸上的一滴泪，也被称天使的泪…反正传来传去，都是与某个女神仙有关的吧——”

“与神仙有关系？”

“嗯，一些野史奇书认为，人若佩原采用的上乘祖母绿的雕刻能令神境界更为洁净。听说它自发的绿光集合了天地间的日月华，山川灵气，是至死不渝的情象征——”

“情象征？”卫风微微一愣。

苏雷耸耸肩，

“是啊，听说某些祖母绿佩饰被法力的大师输大的念力，会产生一同己相、异己相斥的磁…咳，这说法倒有些玄了…不过这也只是一传说而已…”

卫风“嗯”了一声，闭上睛斜挨在椅背上，没有再说话。

时间轻轻逝，现在已是下午了。卫风略活动了一下，扭望了望苏雷。他似乎睡不安稳，脸微微地青白——是因为接近原的气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