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去。

“什么？”她尖叫。

“嘘——”他连忙递手轻捂住她的嘴“现下非常时期就别再引人注目了，否则我们两个都不安全。”

“老天，你吓坏我了，快把刚才那话说全吧！”

圆瞪着睛的样像只警惕的猫，在戒备中显得纯真可。他的心微微一动，淡笑说：“这有什么的，几句就完事。来，到我居住的旅馆坐坐去，我把事情告诉你——别拒绝，我们后好像有他们的人。或许不是监视我们，但绝对在观察此地是否有便衣警察或国际刑警，如果我们神有异，定会被纳绊脚石行列，甚至成为暗杀对象。咱们同为广东人，更有缘同室而居，希望你相信我不是坏人，不会害你，也不屑害你！”向擎语气虽然随意，却有不可驳斥的气息。

可可张大了嘴，微微僵直，姿势很古怪。

向擎凑至她耳边低声说：“自然就会没事。”然后扶住她的肩朝月光街侧边一条小路拐去。

“后…后面有人看着我们吗？”

“不知，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自然儿，装作欣赏景的样。”

她僵地扭动脑袋，左看看再右看看。

“自然儿，脖放儿…”

“好的…”

直至拐月光街，可可才渐渐放松，却不敢回被他撑着的手。然而，思绪一旦归位，羞涩随即而来，她故意抬目四顾，用景分散“怦怦”渐急的心情。

路两旁的建筑依然是雕梁画栋的唐楼风格，内中有发型屋、小卖店、店和小型旅馆。后者尤为注重装饰，大门两边吊着红纸灯笼，门边站有一至两位扎现代髻却穿民初旗袍的妙龄女郎，媚态轻展，却不显低级，颇有三十年代夜上海红牌际的觉。

可可突然觉得错过了什么——虽然此地的人和，不过是旅游局和生意人刻意堆砌的浮华，但如果行走其中，恍若时光倒，必能暂忘烦扰，所有的一切便都值了。

即将到旅馆时，向擎放开她，领跨一间名叫“红豆”的小旅馆大门。

可可跟上前，低问：“你又不怕有人监视我们了？”

“门窄，就算是真正的情侣也不必突兀地拖拉着挤去。”他顿了顿，突然回笑“你喜我一直拉着你？”

可可脸一“你神经病…”

他笑，返门。

她也不生气，只是伸手以中指剪刀状朝他后背一戳，悄声说：“占我便宜！找死！”

穿过小小的餐厅直上楼梯，可可溜四望，餐厅里有不少客，更知是正经地方，何况自己曾学过半年柔术，便放下心来，脆跟他到房间问个明白。

房间不算宽敞，无论床椅俱是用仿古的漆木制成，手工虽不算十分细，但整看去，便觉很雅。

“请坐。”向擎指了指门边的红木椅“那儿就近门。”

可可皱眉。

他好笑“你当然也可以和我一起坐在床边。”

她小脸涨，低斥：“我和你…并不是很熟悉，就一定要说这些话吗？”

“冤枉！”他一摊手“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刻意惹你讨厌。抑或你听不惯？那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