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妈妈刺的。她是重度神病患者，而爸，我想他也是有病的，才会不顾一切地娶妈，生下我们。”

汪洋已经说不话了，脑袋轰轰然，炸得他纯白的世界瞬间崩溃…

◎◎◎

“汪洋，你家里没事吧？”汪洋这几天没有去学校，也没有跟何曼侬联络，所以今天她放学后立刻打电话给他。

“没事了。曼侬，谢谢你的关心。”汪洋抓着话筒，地抓握着，声音很虚弱，闭着，只想要多听听她甜甜的声音。

“你声音不太有神耶，你也生病了吗？要注意啦，不然怎么应付联考呢？”

“曼侬…”他在心里轻喊，不知自己也叫了声。

“什么？你要说什么？”

“没有，只是想叫叫你。”

“这样好奇怪。嘻！那我也要一直叫你──汪洋汪洋汪洋！”就算隔了一条电话线，她的声音还是好好甜好好听。

曼侬是一个幸福的女孩，她很快乐，她的梦想小小的。她的梦想也不过是嫁一个很的人，生两个孩。

要说她有什么烦恼，多就是脸上偶尔长一颗痘痘，就是天大地大的事情了，足以让她躲在家里哀叫三天。

她的快乐很简单，她的烦恼也很简单。

他好喜她，衷心希望她可以一直活得这么简单，不快乐与悲伤，都可以简单地达成或解决。他喜她，不希望见她伤心难过，不希望她的人生过得太辛苦，不要她在情路上走得跌跌撞撞，要她很开心，一生都开心──就算她的开心不是来自于他，也没关系的。

他好喜她，好喜曼侬！

“汪洋，如果你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要说哦。我可以请爸爸帮你的，我是你的女朋友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嘛！你说你姊姊生病住院，那我找一天去看她好不好？假日的时候我可以去陪她哦，你快联考了，专心读书就好，我帮你去照顾她。”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帮我照顾姊姊？”他笑了，心却是不断地泛酸，为了她贴的话。他知的，曼侬可以为了情付所有，这是她喜一个人的方式。

“什么嘛！我可以学啊！只要我肯学，没什么学不会的！你敢不相信？”

“我当然相信你的能耐。”他轻叹。说着：“曼侬，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害羞了。“没什么啦，我什么都还没，你谢些什么啊？”

“不，我还是要谢谢你，也…对不起。”

没没脑地被他对不起，何曼侬不解：

“你在说什么呀？是不是你明天还是不能来上学呢？没关系啦，我知你家里有事，暂时不能见面也是没有办法的嘛，不要说对不起啦。”

“对不起，对不起…”他还是说着，一直说着，闭的双已经，声音悄悄哽咽，再不能成言。

再见了，曼侬，再见。

了再见，挂上电话，切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联系。

心好痛，痛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像他的泪一直掉，?住了脸也止不了。

再见，曼侬。对不起，曼侬。

明天，他就走了。离开台湾，举家搬到瑞士。

◎◎◎

“如果你想留下来也是可以的。”汪泽对弟弟说着。

汪洋只是摇。

“你还是可以结婚，不要生孩就好了。”

汪洋还是回以沉默。

汪泽转看着坐在另一边的姊姊。她已陷昏睡，还虚弱着，医院并不同意她院，就如姊夫不肯同意她离婚的要求，于是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时离开了，到机场与家人会合。如今也上了飞向瑞士的班机。

不是不的问题，是自卑，自卑让他们无法在最心的人面前说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