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习惯了黑暗，却反而怕光？”

“嗯…也可以这么说。”

“然而因为怕光而墨镜的结果，反而造成了你的神秘？”

“也不完全是这样，神秘是一保护作用，可以保护自己，同时保护别人。”

“怎么说？我不懂。”

凯杰顿了一下，缓慢地说：“这其中我过一次意外。小时候有一个带我的妈常捧着我的脸，对我说我的球颜在晚上是蓝紫，到了白天却变成淡绿，她说我的睛有力。”

“这一我发现到了。呃…我是说你的球颜。”

凯杰眨眨邃迷人的双，凝睇着她“其实在西洋人里面，这情形并不是没有，而我是中西混血的，当然也有可能发生。不过我一直不明白妈所指的『力』是什么，直到有一天…”凯杰似乎因忆及伤心往事而言又止。

纯迫不及待地促：“你别又把话讲一半好不好？壤习惯！”

凯杰了鼻，有些伤地说：“那时候我十六岁，念的中学是一所由天主教教会办的寄宿贵族学校。在那个年纪，其实我本不懂什么是情，只是很喜看人，静静地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结果没想到…”

“看病来了？你是看得『脱窗』，还是斜？”

“都不是。学校里有一位教我们班拉丁文的年轻修女，她长得好圣洁、好丽，就像圣母玛莉亚一样－－”

“啊！连圣母都跑来了？”

凯杰没好气地白她一“请-别打岔好不好？这是我的伤痛往事哪。”

天哪，听个故事还真累！纯连声说：“好好好！你继续说吧，圣母玛莉亚怎么样？”

“不是-啦，是那位年轻修女，轨因为我上课太专心，老是盯着她看，后来她竟然开始神恍惚。”

“-是说『起疯』？”

“嗯，差不多。”

“妈妈咪呀，你的睛有雷光是不是？”

“不是耶，她被我的睛迷住了，夜夜跪在圣殿前纤悔她六不清净，后来她竟然跑去还俗。”凯杰难过的说。

纯闻言一脸忍俊不禁。“对不起，先让我笑完再说。哇哈哈哈…啊咯咯咯…噢，这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她笑得肚发疼。

凯杰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纯，-笑够了没有？小心下掉下来！”

她揩拭角沁的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对…对不起，真的很对…对不起。并不是我没有同情心，而是一名修女竟然为了一个小男孩的睛，不但『起疯』，而且还还俗，这让我不禁想到一中国名菜。”

“什么菜？”

“佛墙。哈哈…”听纯这么一说，凯杰忍不住也闷笑两声，不过上内疚地说：“很不幸被-说中了，那名修女就是半夜墙离开学校的，而且还留了一封情书给我。”

这会儿纯想笑也笑不来了。凯杰不是“号称”从来没谈过恋吗？怎么十六岁就收到情书？

“什么情书？上面写什么？”她醋劲十足地问。

“笑不来了吧。不告诉-！”

“说呀，你！”纯的手指戳了凯杰肋骨一下，没想到他又缩又躲地咯咯笑。她像是发现新大陆似地大叫：“好哇！原来不苟言笑的『黑爵士』怕！说不说？不说我搔到你说为止。”说着，她两手在凯杰胳肢窝下一阵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