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杰刚才吻得心猿意，现在突然面对如此严肃的问题，只能脑急转弯地问：“有人看见他给-吗？”

“我不知！当时我们在舞…”

凯杰一派乐天知命的态度，耸了耸肩轻松说：“既然不知，又何必担心『不知』的事情？安啦，好歹有我陪着-，我保证绝对不离开-半步。”

他作势又要吻她，纯羞红着粉颊低啐：“真贪心！已经两『摊』了还不够吗？乖乖坐好，我们计划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豆腐凉拌、葱煎…”

“正经一啦！唉，其不知-是不是被我带坏的？现在我们…”

凯杰也收放自如，一下就恢复一本正经，无怨无悔地说：“现在我们是同病相怜、同是天涯沦落人，同样被人追杀…嗯，不过很就是，我们不但可以并肩作战，而且还是人同志！”

纯也同仇敌忾、正气凛然地说：“打击罪恶、人人有责，老娘拚了！”

凯杰噗哧一笑，情缱绻地睇睨着她，用手轻抚着她的发。“而-、保护-，则是我这一生的责任…”

她霎时化在他无边的温柔里，希望永远沉浸在这场梦中，从此不再醒来…

回到杜鲁克古堡，凯杰避开维妮的问东问西，纯则躲掉了纪梵恩的格格缠，两人只向布莱说要打通急电话，便联袂上楼。

到了二搂时，纯说：“这座古堡连电灯都没有，幸好还有电话。”

凯杰则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说：“但愿电话没被人装窃听。到我那一间去打吧！”

纯也跟着小声叮咛：“那你讲话要特别小心。”

凯杰心想，要小心嘛，就用中国话讲，保证就算有人窃听也听不懂。当然还要防被录音再翻译这一招，而且他要防的不是好朋友布莱，而是布莱自己的麻烦也够多了。

在凯杰住的客房里，他和纯围在桌上的骨董电话机旁。凯杰迅速拨了一串国际号码，电话彼端才响了雨声便有人接听，他看了下手表换算时差，国洛杉矶当地时间应该是早晨十钟。

“哈-？”

凯杰认来是乔谚那位半瞎忠仆韦伯的声音。

“韦伯，我是喻凯杰，乔谚他们度月回来没有？”

“昨晚刚到，现在还在睡；不过是爵士您打来的，我立刻帮您转去。”

隔了几秒钟，乔谚惺松的声音传来－－

“啊，凯杰，你这么想我呀？”

乔谚的旁隐隐约约传来倩妮的声音：“老公，你是不是？谁这么想你？”

“凯杰啦。凯杰，你跟纯现在人在哪里？”

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逃过神秘的“Ｚ”的耳目，凯杰算是心服服了。

“看来我妹妹很尽忠职守向你回报我的行踪。我现在也来『兼差』，也有『生意』要向你『回报』！我和纯还在布加勒斯特，罗尼亚这边『市场』的状况，你都知吧？”

乔谚听凯杰话中的各暗示，也开始提警觉，但仍故作轻松地说：“我都听说了，可惜我没有『分公司』设在那里。不过你说吧，有什么我可以效劳之？”

凯杰一气，在望了旁纯一之后才说：“我们有两件『货』急着要『』，但是还没找到买主，你的『公司『可以帮我们『销』下来吗？”

“很急？嗯，好，没问题。这样吧，价钱我们在电话里也讲不清楚，等你们回到纳哥之后，我派一位业务代表跟你们当面谈，他叫哥斯坦，就是那个『法国』人，你记得吗？你妹妹纾妍应该可以事先帮你安排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