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好像毫不在乎似的？”

“我已经接受失败。”

欧杰转掩饰自己的同情，他知文彬不会接受而且会因此恨他。“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吗？”他说。

“有。”

“说来。”欧杰满怀希望地说“我一定办到。”

“车借我，好吗？我想开车去散散心。”

听到是这么小的要求，欧杰作了个鬼脸，伸手到袋里把钥匙拿来丢给他。“车的油路有问题，空气滤清常常住，但这里的宾士代理商得再过一个星期才有办法帮我换。以你最近的霉运，今晚它说不定会在路上抛锚。”

唐文彬耸耸肩，面无表情。“如果车开不动，我就走路，我需要运动，哪怕只是简单的肢运动。”

“但你可以想办法的。你为这个经济王国努力了这么多年，就应该有办法为你自己留下一些什么。我知你并不在乎，但是——”欧杰不放弃地继续开导。

“留下什么？”唐文彬打断他。“从来不曾属于过我的又从何说‘留’呢？”说完，他大跨步地向外走去，看似洒脱的背躯却留下一长长的孤独的影。

凌晨，淡淡的雾笼罩着速公路上空。已是暮了，但天还带着寒意。楼君行真希望她在离开公寓时能有儿远见，带上件外。她上穿的服装仍是昨晚的——一件贵的晚礼服，在此时看起来是那么荒唐，而且在这情况下一儿也不能御寒，实在是少得可怜。她看见她的胳膊上起满了疮瘩，她真希望她改改自己莽撞的个，昨晚的冲动行事后，她便匆匆赶回公寓，连上的晚礼服都来不及换，她怕姑妈已经风闻她的“蠢事”而赶至，所以她只到车库取了车便连夜“逃亡”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连串近似呜咽的声音，上警告指示灯亮了。

车熄火了！

楼君行当即把车停在路边。面对这情况，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哭来了，她无可奈何地把靠在了方向盘上。如丝的秀发被风得在她肩上发沙沙声。她该怎么办呢？

她抬起，凝视着愈来愈的雾，她看不见任何房和灯光，而且就是有，也一定被公路两旁的树挡得严严实实；另外据她的判断，温泉度假山庄离这儿至少还有3／4的路程。

光发愁，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她果断地从汽车仪表板上的小贮藏柜里拿手电，抓起钥匙就下了车。

她打开汽车的前盖，拼命地伸直她挑的躯，跟鞋摇摇晃晃的，看上去非常危险。她整个上半使劲往前察看汽车的情况，双手搭在两旁，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却翘得的。一辆小车从她背后开了过来，两束明亮的灯光直到她的上，就好像她是博馆的展品一般。

车开得很快，灯光越过她，照在路旁黑乎乎的树上，但那个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红尾灯一亮，正好停在君行的车前。

一个男人走了来，当他走近，伴着昏暗的光线，他们彼此可以看得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