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人需要的觉是这样的温。

眨回眶里的泪，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轻笑提了自己的疑问：“告诉我你怎么认识霜的？”

小蝶被她这样一问，竟然红了脸。

她见了他的反应更是好奇，缠着他。“快说。”看他还是一脸困窘地不说话，后来竟拉起他结实的手臂左右摇晃。“快告诉我。”

他一张脸更红，好一会儿才结结开：“我…”我十三岁那年，我二哥带我到天香苑，开、开荤…”

“开荤？”她疑惑地覆述他的话，过了，会突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脸上一僵。

看见不语的表情，小蝉急得冷汗直。“可、可是我没有，真的！我发誓！”说着一手住心，一手三指朝天，真的就要发誓。

她下他正要举起赌誓的手，嘻笑：“傻瓜，我又不是你老婆，对我发什么誓？”

听她这样说，小蝶心里的甜直接满到脸上，过了一会儿重新开：“我娘说，我还是小娃娃的时候，很羸弱，请了好多大夫都没法改善我的骨。”

她打量了一下他大结实的材，无法想象他小时候竟是个病娃娃。

“有一天她带我到灵光寺上香求菩萨保佑，路上看见一个算命摊，一时心血来就把我的生辰八字拿去给人合算。那算命仙说我两世前是个大将军，造了太多杀孽，这辈太多冤魂来讨债，照理活不过十二岁。”他两手作势掐住自己脖，翻个白把挂在外面，个被冤魂索命的惨相。

不语看了不禁好笑。

“不过呢，你瞧我不是好好活到十八岁了？原来算命仙又说，如果满十二岁以前把我当女孩养就能逃过一劫。所以小时侯我真的是被当女孩养到十二岁，不过说也奇怪，我的倒真的渐渐愈来愈朗。”

“喔，所以你才会叫小蝶。”她豁然开朗。她打量一下边这个俊朗的少年，想象他小时候扎两条小辫，上绑着丝带，打扮得粉粉的样，该是个人见人的小女孩吧！忍不住噗哧一声笑来。

小蝶见她笑，也跟着笑容。“我十三岁那年一恢复男儿，我二哥就把我骗到天香苑去，去…唉，你知。”他偷偷看她一，见她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说：“那时候霜刚刚成了魁，我二哥就要她陪我…嗯，唉，人家说不打不相识，我和霜大概也就是那样认识的。”发现自己遣词不当，又赶忙澄清：“可、可是我们只有聊天喝茶而巳。我觉得霜蛆说话有趣，人又温柔好看，‘就问她行不行当我。你知，我家里也有两个，可是她们都凶作我，还把我当布娃娃撂开，每天都抢着帮我梳穿衣，把我的脸涂得绿绿的。”

“我了解。”不语如捣蒜，她很明白他两个的心情。

“然后我就和霜结为义弟。她送我一只和阗玉佩当见面礼，我没什么东西好送她，就把我的沁园送给她。”那时候他年纪小，不懂人情事故，当然也不明白与其要他的沁园，曲霜会宁可他为她赎。

一直到去年天，曲霜才终于把自己的卖契从赵四娘那里买回来。不语还记得霜蛆那天晚上神漠然地将那张压了指印的纸撕了粉碎，然后伏在桌上哭泣，她和小翠则在一旁跟着掉泪。

东方天际己鱼肚白，两个人这才发觉竟巳坐在屋檐上聊了好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