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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5)

了什么事,墨大哥落山谷也只是她当时悲极攻心时的揣测,说不定墨大哥现在正在哪里逍遥,等哪天他倦了,就会循着别时路归来。

小翠看见姑娘里已有泪光泛动,知她又在想墨大夫。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安她,只能柔顺地答应了。

小翠,这里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心中纷纷,她差退了小翠,想一个人静一静。却没料到,独时才更是不住绵密的思绪。

往事一幕一幕在脑海中上演。从她离家到遇见墨林的,直至现在墨林生死未卜…她恍然惊觉,关于墨林的记忆其实已占了她生命中的全

她由前一只致的锦袋中取一张摺叠整齐泛黄的纸,小心地将它打开了。纸张上疏疏落落几个男的笔迹:

蝉衣四十九个洗净去足翅膀

茯神二钱

共辗细末每服伍分

钩藤一钱

一碗煎至三分调药送服

那是一张仁心堂的药签,药方左下角行云地署名墨林。

“嗯,是治小儿夜啼的方…”她牵动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

不知何时,她已泪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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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拜见过爹娘兄长,小蝶再度踏上寻找大师兄的路程时已经在北京耽搁四天了。三年不见;爹娘自是想他想得,不要他那么快又远行。可是一方面想找大师兄,一方面也一直向往闯蔼江湖的侠义奔放,他还是辞别了父母上路。

二哥齐羡扬送他了西便门,知这个幺弟顽好动、血气方刚,现在又是一脸兴奋,怕他一路上不知要惹多少事情,忍不住再三叮咛;“三弟;江湖多险不比儿戏,凡事动心忍,不要徒惹纷争,知吗?”

“知,知。”小蝶拍拍齐获扬的肩,一副老气横秋的气:“二哥,我在山上每天修行,祖师爷说过:‘气静神恬合自然,无极自然生太极。’动心忍我最拿手了。”念到祖师爷的“要秘诀歌”时,还煞有其事地摇晃脑一番。

齐羡扬听到小蝶这番敷衍,真是好气又好笑,扬起手上的摺扇往他上就是一敲。兄弟两人的容貌神似,不过小蝶因长年习武形较为伟岸,眉间也多了一分武者的豪气潇洒,而齐羡扬则是不折不扣一位玉面书生。此时两位俊逸青年在背上喀喀闹闹,并不知自己引了多少目光。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

小蝶告别了自小与自己最亲近的二哥,回首见西便门在后愈来愈小,原本雀跃的心竟渐渐越发不合,连二哥那——嗦嗦的说话方式都教他怀念起来。可是想及江湖上还有那么多新鲜事等着他去验;弛心中又是一喜,不禁夹腹,往西疾走。

过了史家营,已经到了郊外,两旁的风景渐渐由城市变为农舍稻田,再行走了一阵,现一片翠绿绿的树林。

小蝶虽然在京城长大,可是除了小时候跟母亲下过扛南一趟,还有跟着师傅上武当那次外,其实从没过北京城。下虽然知往山西的路途是另一个方向,但是见这树林苍苍郁郁,蓝天之下甚是好看,忍不住掉转往林里去。

原以为树林里匹不易行走,却不料林间早巳被前人走一条恰可容一个的小径。沿着小径跨蹈而行,只觉得林间阵阵微风扑面,暑气全消。突然前豁然开朗,竟已来到一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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