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老样。”他随意附和。

酒气是有，只是今天还没现，自从被乐乐迫戒酒一天一壶，酒桶就由乐乐控着，他是想将这珍贵的一壶留到晚上再喝。

“别老让人担心。”

“先想想你自己吧！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人，装什么凶悍。”他收起了漫不经心、似笑非笑的脸。

“你以为这些都是谁害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开始重新领军？”

“你率领得好的啊！咱们龙啸盟现在可是让人歌颂的侠盗呢！”

“凭我怎么可能带领龙啸盟？他们效忠的是你，所有人仍期待着心中的海王能重新振作。”

“与我无关。”羽蒙的脸有些严肃，明显对这个话题到烦躁。

“你成天醉生梦死，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

“那你呢？是为了谁而上冷酷的面，开始指挥大军冲锋陷阵？”

“没为了谁。”

“是吗？那上次队伍汴港海域，是怎么回事？那应该不在航线内吧？

“是走错了航线？还是想见谁一面？”他无情的问着。

雪灵的肩颤动了一下，似乎被看穿了心思，沉静了一会儿，才又开。

“你还不能原谅他吗？”她气忧郁。

羽蒙没答腔。

“你到底在恨什么？当年他和你为了复仇，为龙啸盟杀了一条血路，他一直跟你同生共死，你们的目标是杀了汴吕王，不也达成了吗？”她的语气越来越激动。

“他的离去不是背叛，他一直当你是兄弟，当年你已被仇恨得失去理智，他是想救你啊！他不希望继续血杀，但你却不愿意收手，目标达成了就不该再滥杀无辜，该从仇恨的禁锢中走来了。

“其实这些年来，你恨的是你自己，终于复仇后却得不到快乐，达成目标后兄弟却离去，顿时你不知下一步该往何去，你不知什么才是对的，而开始暴自弃。”雪灵一气直往他心底批去。

“你不恨我吗？是我拆散了你们俩。”羽蒙打断了她的质问反问。

“从没有谁能够拆散谁，我知你刺了他一刀，丢到孤岛后，又成全了他偷偷将他送回汴港，但我并没有跟着他走，其实我知你一定会让我走，是我自己意气用事，我气他没开带我一起走。”

她停了一会儿，叹了气。

“都该结束了，别再逃避，你逃得够久了。”

羽蒙掏了掏耳，表示不想再听下去。

“我说到这儿了，再说也是白搭，刚刚的话你自个儿想想吧！”语毕，雪灵转走门。

这些话羽蒙已听到耳都长茧了，他没细听她的话，光停在窗上，两个发亮的紫蝶贝在窗台外左右晃动。

“躲那么久，不酸啊？”他摇了摇，躲也不会躲好一，脑袋都来了。

“啊？”颜乐缓缓从窗外探，原来早就被发现了。

她瞪了他一，是酸了，可是什么话也没听见。

“风鬼！”她朝窗内骂了一声，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