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哥说你觉得你跟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没办法那样对我们。”

伸手搂上二姊低他一个的单薄肩膀，他慌地胡安，心里却慢慢明白，二姊撑了二十几年的面，终于在这一刻崩落了。

“我终于变得比较不任了吗？”否则还能怎么变呢？杜可漾自嘲地说。

从来没有听过弟弟讲这件事情，杜可漾不自觉缓下脚步，脑海里现很小的时候，有次她背书背不起来，一旁的弟弟却一听就会背，母亲从此严厉地不准她跟弟弟玩，怕她会影响他。

“可是你真的变了，变得不再那么怕我们。”杜守维不介意她的敷衍，背著仿佛百斤重的大书包，继续说：“以前每次我想跟你讲话，你总是不敢回话，要不然就是匆匆忙忙走掉。”

“对啊！我是异世界来的啊！你不觉得我真的跟你们不一样吗？”

杜守维无言地，半晌，才若有所思地开：“姊，你变了好多。”

杜守维似乎对哥哥的评论不以为然，跟著追加补述。“虽然我觉得大姊原本个就满计较的，可是大哥说的也可能是真的，因为在家的时候，你真的跟我们好疏离。我那时就很羡慕你的朋友，不知要怎么打你的生活圈。”

他不是故意惹她伤心的，只是想乘机跟二姊好好相啊！

之后的十几年里，母亲不知多少次在私底下有意无意的提醒她，要她不要给弟弟坏的影响。

怕自己掉下泪，杜可漾自嘲著想缓和气氛。

“陆大哥。”对方直朝他走来，脸不善，虽然他没错什么，却忍不住想解释。“我姊不知为什么说著说著就哭了，我只是想…”

听著弟弟认真的话语，眶辣、鼻酸酸楚楚的，她觉得自己快哭了…

“记得上次大哥跟我去逛书展的时候，看到你扮成电玩人，跟你的朋友玩得很开心，我本来想去跟你打招呼，可是又觉得你可能会不理我们，所以也不敢过去。还有啊！像大姊，你别看她每次都对你很凶，大哥说那是因为她想让你生气、让你对我们有反应，不要老是像外人。”

如果不是这几天因为爸爸的关系，让他们终于有机会相，他恐怕这辈都不会跟她讲这些事情。

或许是她的嗓音太过绷，杜守维没听她的玩笑，坦率地回答“有什么不一样，你是我姊啊！”那样天真而理直气壮的宣告，狠狠震动杜可漾的心，泪再也无法控制的落下。

才想伸手环住她，将纤细的二姊拥怀中，远方吃人般的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对不起…”泪落，杜可漾伤心得无法遏止。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单的，所以在心里筑起的墙，把自己困在里，用糖果补偿对亲情的渴望，却没想过，她躲藏自己的同时，她最亲的手足也被困在外面，无法来。

这些植脑海的记忆，总是会在每次弟弟企图跟她接近、跟她说话时浮现，让她不敢和他相，怕优秀的弟弟也会变得跟她一样。

“怎么不好？才没几天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照样过她的日。”杜守维的声音里有著的不满和不以为然。

“你嘛歉，姊…喂？你嘛？你不要哭啦！”没想到姊姊就这样哭起来，杜守维开始手足无措了。“姊…”

只是没想到，她一直以为这些事情只会影响到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弟弟也注意到了。

“不是，我从来不觉得你任。”杜守维很认真地说。“相反的，我一直觉得你是最孝顺的一个，你总是知爸爸妈妈喜吃什么、喜什么，在家里也只有你会记得爸妈的生日，爸妈冒了，你也是第一个注意到。”

至今一个星期，二姊天天都在医院从早待到晚，反而是一开始表现得哀痛绝的母亲回去之后，一次也没来看过爸爸。

“是吗？”她从没注意过这些事，杜可漾随答著，只觉得弟弟是在安自己。

“守维，不要这么说妈，她心里一定也很难受，或许妈只是害怕看到爸爸这个样…”想起一个星期前，母亲惊恐愤怒的模样，杜可漾的鼻忍不住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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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她回家。”陆耀磊伸手简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