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没看见我快翻脸了，继续说教中。

“这位客人你喝多了厕所在那边，要不要我带你去。”浩铭起发挥他对付醉汉的功力。

“我没喝醉，一儿都没醉，我的酒量很好，你问莉莉就知，我在公司聚餐从没喝醉过。”

我翻着白低声：“因为都喝挂了。”

学则无法压抑声音的狂笑了起来，学的笑声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另一个不速之客来到桌前，小柔。

“这下好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无声鬼难得用对成语。

“我可以坐下来吗？”小柔飘浮不定的神，环视着众人。

“来者是客，坐啊！”学比着浩铭的位。

“这是我的位，我还有话要跟莉莉说。”猪经理把小柔推开，不让她坐下。

“你嘛啦？”小柔狠狠的瞪着猪经理。

“先来后到懂不懂，现在年轻人一礼貌都不懂。”

“你吃大蒜啊？”小柔咆哮。

“你怎么知？”猪经理搔搔脑袋对小柔傻笑。

“因为你的嘴很臭，说话很刺耳。”

“你有没有家教？”

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用“家教”这词，猪经理还不是普通的猪。

“我有没有家教关你什么事？”小柔拿起桌上的茶杯往猪经理脸上泼。

“啊，你这个…”

小柔把蹄膀猪经理的中，他嗯嗯啊啊说不话来，好不容易中的蹄膀呕了来，接连着晚上吃的米苔目、客家小炒、姜丝大全吐在小柔上，别说小柔尖叫声连连，连我跟学也大喊恶心。

看见自己的衣服鞋全布满了呕吐，小柔伸修长的指甲，攻击猪经理引以为傲的脸，现场只听见猪经理的哀号声及小柔人一等的泼妇骂功。

东想阻止小柔，学在桌底下拉住他，使着要他别多事，没错，小柔来这里闹事都是因东而起，如果东跟小柔上床的事情是真的，日久了或许有一天我会原谅东，但阻止猪经理被小柔教训，我是一辈都不会原谅东的。

警察来了，救护车也来了，警车带走了歇斯底里的小柔，救护车带走了满脸鲜血的猪经理，一切以杯盘狼藉收场。

幸好不需要我们到警局笔录，只是有必要时必须面作证，无声鬼嚷着好好的一顿饭没吃到，却沾染了一腥。

“换个地方吧！”无声鬼提议。

“也好，你们本就没吃。”学附议。

“我快下班了，看你们到哪里，再通知我。”浩铭对着我们的背影大喊。

“知啦。”

来到停车场，无声鬼对学提情的邀约。“听说你一直想开我的车？”

“我，有吗？”学不记得说过这样的话。

“前几天唱歌时，你忘了吗？”

“我不记得了，那我的车怎么办？”

“开一台车去就好。”无声鬼推着学的背朝自己的车走去。

我跟东只好乖乖的上了后座，学系上安全带，左摸摸右碰碰，无声鬼建议。“开车很简单，油门用力踩下去就行了。”

学一气：“发罗！”

开这好车就像谈一段遥不可及的情，非得小心翼翼，丝毫虎不得，一个不小心会损失惨重。

“东，你还没回答上床的问题？”学从后照镜中问。

“我不会跟不喜的人上床。”东冷冷的回答，睛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