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怎么回答？还是不敢回答？”柳辛杨冷哼一声，收起了边角的笑意，声音冷“你最好收起那些非分之想来，这女人的贤淑、尊贵与丽，只属于我柳辛杨一人。”

“驸…驸爷。”汀香略带诧异的恭敬声音将书锦自那紫金盒所引的绮思中拉回。抬眸，对上了柳辛杨早已守候的褐眸，微一笑，没有太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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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公主金枝玉叶，自然是尊贵无比。”

“婢当初随爹去齐山剿匪时，山间便到是这鹰形图腾，而山贼旗帜更是多以这紫金为主。”虽然当时只是十多岁，她却对这鹰和那鲜明紫金印象再为刻不过。

柳辛杨微了两下，边浮一抹讥诮的笑来“那你觉得书锦吗？”

“锦公主端庄得，是贤妻。”俭言面无表情地回着。

“俭言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份。”说时，低着眉，气平淡。

缓缓放下手中的小盒，却无法放下心间陡然生起的烦“你退下吧，这里不用侍候了。”

“芷兰，去将书房桌上那本未读完的书替我取来。”书锦忽然下了命令。

“汀香，有何不妥？”待芷兰走远，书锦悠然问。早就将方才汀香的一举一动收底。

“公主，这图腾，还有这紫金…”汀香顿了顿，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这应该是五年前被剿灭的齐山山贼的标记。”

问一个下人自己的妻不？这让他如何回答？说，那是对她的亵渎与不敬；说不，那是对他的嘲笑与不敬。柳辛杨分明是在刁难自己。

锦苑渐渐浮帘。那样清雅别致，像极了主人的样。

一旁始终沉默的汀香悄然拿起桌上的盒盖，果然，在盖内侧有着一只鹰形图腾。

汀香福了福，识相地退下。中却自书锦的反应而生不安来。一向沉着冷静的锦公主最近却越来越多地陷不安与烦躁中，而引得公主如此反常的，正是那个从五品的小侍卫。不知该如何醒公主却又不能这样睁睁看着她步步陷而不自知。唉，若芷兰不是那样天真而毫无心机，或许自己还能有个可以商量的人。

“什么？山贼？”俭言和山贼怎么可能会有牵扯？可若说没有牵扯，记得他曾说过，他正是五年前的副督统府。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俭言，你说书锦算不算是贤妻？”柳辛杨倏地停下脚步，回眸笑问。

打开盒盖，一熟悉的淡幽香气溢鼻尖。那盒内盛着的是半满的晶莹膏药。下意识地抚了抚右手的指，忆起昨晚他为自己搽拭时的，脸颊不禁微。

心下虽颇有微辞，但还是边应着边向书房走去。

“那你说书锦算不算是这副督统府中的贵人？”

兰递上一个紫金小盒。

“一日为，便终是。劝你趁早忘记那些辉煌的往昔。”再辉煌不过都已是曾经了。当初再威风，现在也不过是自己旁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狗罢了。

俭言停下步，疑惑地望向径直向东面而去的柳辛杨。这与翠舞所居小筑南辕北辙。再这样走下去，所能到达的，只可能是一个地方——锦苑。眉微拧，为柳辛杨反常地踏上这条幽小径，更为柳辛杨要去见书锦，这个念在脑海挥之不去。

这…不是刚从书房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