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无奈又恼怒地叹气，整个上半全趴在方向盘上。

“这台车真的该报废了。”

“哎。”她对这台车是避之唯恐不及，如果不是为了载这位远而来的“贵客”她本就不想听苏先生的话开这车。

只是要接送他，为什么不找好一的车？挑了一辆随时都会状况的，简直是故意找她麻烦。

“你先打电话请拖车过来。”

“嗯。”这次没有争论，很快地达成共识。

康伟柏下车打开后车厢，将故障标志拿来，并频频向后的来车歉。

“你真有礼貌。”韩宓雅见状，淡然的语气中带着不予置评，觉得他太过矫情了。

“是我们造成通不便，个致意表达我们的歉意是应该的。”

“是吗？看不来你是这样的人。”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样的人？”

“不懂世事的有钱公哥。”很简短的评语，已经尽她对他的观。

“我会检讨的，想不到我让你有这么不好的印象。”

“现在改观了。”韩宓雅很坦白地说。

“真的吗？我不希望让你对我反。”康伟柏眉开笑，愉悦地找着话题化解两人之间的陌生。“班长，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想再见你一面，没料到老天那么眷顾我，一下飞机就碰到了你。”

“你在说什么？”韩宓雅拢起眉。

“你不觉得我很面熟吗？”康伟柏兴致地问。

“没印象。”韩宓雅摇。

“是吗？”

康伟柏脸上瞬间闪过的黯淡让韩宓雅心一，仿佛自己说错了话，恨不得立即收回刚才的只字片语。

意识到自己的心境，韩宓雅忍不住皱眉。他要难过是他的事，她嘛跟着他心情不快？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可能认错人了。”

“不会的，你曾当过XX国中二年五班的班长吧？”

“对。”

“你记得有天来了个转学生，被同学绊倒而受伤血，结果是你送他到保健室的吗？”康伟柏将记忆犹新的片段一一陈述。

脑袋蓦地轰然作响，那天的事迅速在韩宓雅前重演，他就是那个来了一天就不见人影的男孩？

她为此耿耿于怀好久，以为是自己吓到了他，才让他不想再到学校来，结果愧疚了好一阵。

“后来你怎么没来？”韩宓雅忍不住问。

“因为我爸调职到国外。”

“不是因为我的关系？”

“为什么这样问？”康伟柏不解。

“第一天来就对你太过情，吓到了你。”

“你没有吓到我，反而给了我勇气，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我，是发誓一定要变壮然后保护你的男人。”

心脏因这席话张地失序，韩宓雅怔望着康伟柏。“别说话。”

“我没说…”

康伟柏正解释，拖车来了，将那辆抛锚的车拖走，然后他们叫了计程车到公司。

坐在车内，若有所思的韩宓雅一脸淡漠，给人一不易亲近的疏离。

康伟柏扯着角。“你变了。”

“你不也变了？”韩宓雅随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