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其实那是…”

“不要说，”司拦腰将她拥在怀里，鼻贴近她细细地闻着“让我猜猜，麝香，松香，还有…辰间的香气，是南越之地山中的奇楠香，我猜的对不对？”

“嗯，”夜雪微微了。

司将手贴在她的小肮上：“麝香不好，日后你要给本王生个大胖儿，可千万不能再用麝香喽！”

“王爷，”夜雪不敢再听下去，忽然，躲到书案之后，正说“该正经事了。”

“哦…”司像个孩般乍了乍，假装认真地低看着奏章，但那神却忍不住时不时扫过来。

“王爷，早来了…”

夜雪像是得到大赦一般，指了指后：“我，我去端…”

中堂地小案上早已摆好了三两小碟小菜。两碗汤饼。夜雪好奇地蹲下。发现双箸都是银成地。

“哪里用你端地。看。不都准备好了么？”司跟着走来。拉着她跪坐在案前。

两旁小厮赶忙拿来铜洗和铜匜淋着净手。夜雪有些不适应。暗暗向司看去。模仿着他地动作。

“为什么。早是汤饼？”夜雪问。

“哦。是王娟她…”司猛然想起。“小夜如此小。应当吃惯了粥饭吧。你知。王妃她祖上是随先祖皇帝南迁而来。本源自长安城一带。所以喜吃汤饼。如果小夜不喜。我们把它换掉。”

“不！汤饼很。很舒服。”夜雪端起来咬了一。慢慢扯断。心里却在想：原来为了我地。王爷细小到早都要改弦更张。这样一来。王妃岂非很可怜？原来她恨我也是有原因地。想着想着。她不禁将银箸压着碗放了下去。

“怎么？小夜？”

“没什么…”夜雪心里明白：如果日后自己一旦失，所有的东西也都将失去，既然不曾拥有，又何谈失去呢？既然如此，就尽量不要自己适应这些，包括上司！

司从小碟中夹了一些腌菜放到夜雪碗里：“酸豆角很开胃的，你那么小，胃一定不好的。”

夜雪，重新端起碗，一挑着汤饼咬下去，咬破酸豆角一咸酸的味冲齿，忍不住有些不舒服。因为她从小便被要求保持香，味重的东西是从来不吃的，才嚼了两，搁箸生生吞了下去。

司举碗停了动作，看着她，笑笑：“不说的话，你这一举一动真像个门阀千金呢。”

夜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爷消遣我。”

“真的，那个王婵，就是王妃的堂，虽然人称女相，可她吃起汤过来，却是狼吞虎咽，不消一刻钟，一碗汤饼半碗酸豆角就被她吃光了，所以，她嫁不去是有原因的。”说罢，司大笑起来。

“王爷，慢儿，小心噎到，”夜雪也陪着他淡淡地笑笑，她想：也许王爷喜你，不过是你与众不同罢了，新鲜过后，便不再有这样的了，一定，一定不要让自己上他。虽然随即想到刚刚答应司那句“我会好好学着去你”…可是，人，不是应当自私一些吗？不是应当保护好自己么？夜雪的命运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雪上加霜了吧！

“夜雪，你这样不好，总像是有心事一样，”司静静地看着夜雪“你先吃，你不吃，我也不吃。”

“嗯，”夜雪又端起碗，慢条斯理地嚼着那碗，剪不断理还的汤饼。

司静静地看夜雪将一碗汤饼全咽了下去，才心满意足地端着碗，三两下风卷残云，罢，又有小厮端来漱和小盂，两人净了净，才又回到书房。

夜雪仿佛回避着司的目光，继续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