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

老妈长长地叹了气，说话的声音有疲惫。“孩，妈妈知你心里没有放下那个男孩。但是，今天妈妈要认真的告诉你，我不喜那个男孩。从前不喜，现在不喜，以后也不会喜！他曾经那样伤害过你，他不值得你付情，知吗？如果你再跟她在一起，妈妈会很伤心的。”

“妈…”我不知妈妈为什么那么在意楚昭，也不知妈妈怎么会突然跟我说这样的话。但我确定，她是认真的，从来没这样认真过。

后来，我们一家三再也没有讲话，一路沉默到家。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都是老妈的问题和老妈讲的话。楚昭，你真的很坏！你的到来将我原本平静的生活都给搅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回来呢？！你…真的是…因为忘不了我吗…

四、往事如烟（2）

04梦魇

天台上的风很大。据说会下雨。

我用厚厚的围巾在脖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但还是不够和。他却像极了一樽冰雕，静静地与寒冷为一。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要说什么？这么冷的天居然选在天台？”你知我很怕冷的不是么？

“我要跟你分手。”

我微愣。吐的白气迅速消失在空中。

“你说什么？”

他看着我，神冰冷。

“分手。”

风不住地衣领，我很怀疑我织的围巾怎么这么不保？今天会下雨是真的吗？天气预报总是会错。早上门前妈妈让我带的雨衣好像落在门了。

“不喜圣诞礼吗？”我凑到他边，把手伸他的大衣袋。为什么他的袋不再温了呢？

“生气也不要把分手挂在嘴上嘛，我会当真的。”不知笑容在脸上是不是显得僵。

他将我的手从袋里拉来，我受到他的手掌比我更加寒冷的温度。

“你的手好冻哦。”我笑。

他一直以来都是温的。虽然外表给人的觉有酷，好像很不能接近的样，但他的手掌一直以来都是温的。

为什么现在的他连手掌都是寒冷的？

“李欣然。”他放开我的手“你以为我真的喜你吗？”

我的心被刺了一下。不痛，但是很酸涩。

“或许我真的有动过心，但我只是打算玩玩而已。现在却有厌烦了。”

他说什么？玩玩？厌烦？

“本来以为你和别的女生不一样，看来是我错了。一旦粘上了就不容易扯下。”

是什么东西堵在我的咙这么难受？

“你不够漂亮，材也不够好，还笨手笨脚，你认为你有哪一是引我的？”

“你想说明什么？”我的声音好难听，咙无法抑制的疼痛。

“你想对我说…将近两年的往都是…都是逢场作戏吗？”

我微抬着，的，的，锁住他的睛。

“要对着一个不喜的女生逢场作戏将近两年！楚昭，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双手握着拳，呼变得急促，指甲被握得生疼。

“看到我的时候会微笑，会给我买零吃，会陪我去KTV，会来我家照顾生病的我，会跟我一起逛场…”

泪模糊了睛，可是我…还是倔地看着他，希望在他的睛里看到一怜惜，看到一悔恨，看到一意…

“难…这样都不算…不算是喜吗？”

“你凭什么？凭什么就这样跟我分手？！”

他的嘴发白，发在凛冽的风中了型。只是那双睛，那双睛里面却没有一情。我突然有绝望。

“那么…你以为…”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有飘渺。“我两年来边只有你一个么？”

心…终于开始痛了起来。

“当初是你死命追求我的不是吗？”

“新鲜过后，总是会厌烦的。只是你的保质期还不算短。”

“如此而已。”

“好聚好散。分手就应该潇洒。我认识的李欣然不是应该这样吗？”

他的话淡淡的，虚弱的飘散在风中。我有耳鸣，鼻的，酸酸的。我转过，将鼻埋在双手掌心。

“楚昭…”说的话带着明显的鼻音，我知我在颤抖，无法抑制的。“我不想…看到你。”

“我想…你以后再也不会见到我了。”他低低地说。

脚步声响起，渐渐地，渐渐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坐在地上，早已忘记了冰凉。泪好像很不值钱，拼了命地。狂风大作，天很暗。原来会下雨是真的。

原来…被抛弃…是这滋味？

我笑起来，嘴角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