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地方！”

“喔呵呵呵…”杜夫人搅伴着面前的咖啡，假假地笑着“儿啊，你是不是因为最近工作太忙的缘故，记忆力有所下降呢？”

“还好！谢谢总裁夫人关心。”杜霆钧回敬而去。

“哼！那你怎么敢违背我的指令，付钱给枫堤？”她冷笑“提议承担他们新剧目所有的开销，你跟他们很熟吗？”

“可我记得爸爸与枫堤的枫岸淳社长很熟。爸爸向来支持艺术发展，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杜霆钧提疑问“总觉得妈妈这次卡得奇怪，而爸爸的回避——更奇怪！”

“还敢嘴？”杜夫人狠瞪儿一。若不是不孝不肯继位，她需要费尽心力拜托枫岸淳，搞这么多事吗？“同理可推。你向来不喜艺术，更与枫堤不熟，而你如此卖力帮他们，岂非更更更奇怪？”

“妈！别抬杠，好不好？”杜霆钧无奈。

“那你就先告诉妈妈一个帮他们的理由。”杜夫人立刻顺杆上爬，摆起了谱“如果理由动听，或许我会考虑一下噢。喔呵呵呵…”杜霆钧看着母亲得意的表情，突然静默下来。从一开始，他便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以枫岸淳与父亲的情，怎么也不到指派凌羽上门讨债；而上门的时间还恰巧是父母游的空机。最有意思的是，凌羽不找公司代者韩旌，却直他而来。依凌羽第一次见他时的态度，显然经人“指”过。枫岸淳知晓他的真正份，不是吗？而最可疑的，仍是那一天电话中的母亲直接明凌羽的份——演员！她是怎么知的？凌羽的声音里有为演员的特殊标志吗？

虽然他暂时找不破绽来解答，但似乎有些东西正隐藏在暗，让他不安。是什么呢？

后与他背背相抵的客人，移动椅时碰撞了他一下，他侧目，看到那人着的茶短风衣。母亲又在说话了，他只略略瞟过一，便回转过。

“儿啊，其实你若真想帮枫堤的话，不是没有办法，喔呵呵呵…”杜夫人压低笑容，故玄虚。

“噢？”杜霆钧意兴阑珊。以这笑声收尾的办法，一定不是什么好办法。起码，他不会觉得。

“替你爸爸，接手总裁之职！”果然！杜霆钧有睡眠状态的冲动。但母亲不肯放过对他耳提面命的机会，仍在喋喋不休“你想啊，一旦当上总裁，要什么有什么？别说帮了，即便你想买下枫堤，还不是大笔一挥，签张支票的问题！怎样？”

勾引！勾引！勾引！杜夫人越说越来劲，越想越兴奋，恨不能上拖儿去律师楼办接手续。这样的话，她又可以与丈夫双宿双飞喽。哇！好的景致！喔呵呵呵…“不！”杜霆钧摇“没有必要！”

“没有？”杜夫人怔住了，全未意料到儿拒绝得如此彻底，他甚至未作考虑“你不想帮她？”

“换代价太大，不值！”杜霆钧再摇，笑得内敛。

老妈似乎又不小心犯了一个失误。她？她中的“她”指谁？看来，她对整件事相当了解呢。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虽然仍旧不确定，但却开始谨慎地跨每一步。帮凌羽可以有很多方法，老妈却存着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