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他心的女人正坐在琴椅上发着愣。

“在想什么？”叶磊走近，张臂从她后揽住她。

何昀昀摇摇，侧过，把脸埋他肚腹间。“叶磊，我想…我好像不适合当老师。”

他矮下，双臂搭在她两肩，将她推离他的。“怎么了？为什么你要小沅别来上课？”

她想了想，垂着帘：“我看小沅一直没有步，刚刚打了电话给他妈妈，问问情况，他妈妈说她不想给孩压力，所以小沅在家不练琴她也不会他，我跟他妈妈说，不练琴是不会步的，但他妈妈认为要孩练琴，孩会不快乐。我想了想，既然没办法让家长明白练习的重要，那就请小沅再另找老师，我没办法接受他一直在我这里，却学不到东西。”有学费赚固然是好事，但赚得心不安，她宁愿不教。

“小沅听到你不教他，哭得很伤心，现在还在外面哭着。你真的决定不教他了吗？”他双手捧起她脸缘，看她惶惑的睛。

他知从学校那件事情后，她对自己没了信心，只要家长稍有意见，或是无法让家长认同她的教学方式，她就会退缩。

她摇摇。“不想教了，他一直缴学费给我，可是一直没学到新东西，我觉得没意义，所以不教他了。”

“但他还想跟你学，他说以后会很认真练琴，你不多考虑一下吗？”

闻言，何昀昀瞅着他。“你不是说过如果我不想教就不要教，你养我不是问题的吗？怎么现在又要劝我？”

“养你怎么会是问题？随便拿几个报废便当，就能养活你了，对我怎么会是问题？”他一派轻松的态度，她捶了一下他的肩。

他低低笑声，然后轻了下她微沉的脸。“再考虑一下吧，我看小沅好像真的很喜上你的课，而且他说了以后会练琴，既然他有那样的心，你不继续教他，他会很伤心的，你忍心看他这么难过？”

“他是跟你说了什么，你要这样帮他说话？”

“喔，因为那孩左一声师丈、右一声师丈，喊得我不帮他说话，好像太不近人情。师丈耶，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机会被这样称呼的。”他提结婚提了几次，她总是没什么反应，那让他先听几句师丈过过瘾，并不为过吧？

她脸蓦地发，瞠了他一。“就算他想继续，他哪天要是又不练琴了，那是不是又再上演一次一样的事？”

“你不再给他一次机会，怎么知他之后会是怎样的情况？也许这次他痛彻心扉，彻底改过向善也说不定。”

她笑了声。“有这么严重吗？改过向善都来了。”

“你都说不教他了，还不严重？”他眉微微一挑。

“好啦，再给他一次机会就是了。”她想了想，决定再试试看，给孩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学习克服教学瓶颈的机会。

“确定了？那我去告诉小沅，他听到一定会很开心，应该会更崇拜我这个师丈吧。”他得意洋洋。

觑着他意气风发的影，她忽地唤住他。“叶磊？”

叶磊止步，回看她。“喂，我说你——你不是想反悔吧？”这样以后就没人喊他师丈了！

她摇摇，两颊透着薄红。“你喜听学生喊你师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