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天就一直想找你，才发现你的手机号码好像换了，我又没有你现在住的电话，所以打去你家问，你爸只差没对我戶调查。”他哈哈笑两声。“何爸爸还是跟以前一样啊，每次打电话去你家，心脏都要很有力。”

想起自己那个严禁女儿中毕业前恋的爸爸，她不自觉笑声来。“我爸就那个啊，他没恶意。”以前只要有男生打电话到家里找她或，爸都会问东问西，问到最后，那些男同学都不敢再打电话到家里。

“你要不要把现在的电话留给我？”郑文杰握住她手臂，将她拉到校门旁的红砖上。“来这边，才不会挡到学生和家长。”

“我给你我现在的手机号码，我先打给你，你的手机里就有我的号码了，你现在的号码是几号？”何昀昀一面说，一面拿手机，听他念电话号码，她随即依续键，再下拨号。

他的手机响了，他了结束通话后，键人她的名字并存档。“这样，以后要找你会方便些。”

“你说你昨天在找我？”想起他刚才的话，她问。

“嗯。”郑文杰收妥手机，镜片后的温目细细端详着她。

“什么这样看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微微一笑。“看起来，你心情还不错。”

“今天过得还可以啊，没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她偏看他，揣想着他问这话的用意。“你该不会是——”他说了昨天找她，她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他又笑。“我听说了。你还好吗？”听说一个五年级的男同学在上她的视唱课时，因为不专心被她名，而对她成脏，连她爸妈都被问候。

又听说没多久学校就接到男同学父亲的电话，据说是学校家长会长，不只对她说教一番，连校长也被讽刺，最后校长把她叫办公室，盼她往后对那名学生能够宽容一。

他想她必定很难过，毕竟曾同窗几年，又是她的伴奏，两人的默契好到像家人般，他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情？于是他想安她，却没有她的电话号码。

闻言，她听懂他的意思，眸微微沉了。“是还好啊，反正我也无能为力改变什么。”

“校长真的要你对那个学生放态度？”他看着她。

“嗯。”她无奈地。“说他是家长会长的儿，不能得罪，学校这学期还打算再新增几间教室，需要会长的捐款。”

“我听说那名学生用脏话辱骂你？”

她苦笑了声。“反正你想得到的，或者是你听过的那些骂人的话，他都拿来送我了。甚至还说要让我在学校混不下去，他才五年级耶！”她不明白一个不过小学五年级的孩，怎么会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前那样对她。

“你哭着走校长室？”他不在现场，但听说校长当时语气很激动。

何昀昀，抿了抿嘴才说：“学生教不动那是一回事，家长孩，导致孩抗压低，这几乎已经是我们无法改善的问题了，现在连校长也要我不能得罪那个孩，整件事情到最后，好像是我的错一样，所以我觉得愤怒又难过。但现在想起来，自己这么大一个人了，遇上挫折居然还哭，我的抗压好像也不怎么样嘛。”她依旧垂着眸，苦笑着。

“话不能这样说，你心情不好，当然也需要发的。”他忽然伸手轻握她秀肩。“那么，你现在心情好多了吗？”

闻言，她一时怔住。

心情好多了吗？好啊，她今天心情一直都不错啊。

细细回想起来，她昨天心情确实很糟，那是一错愕、无奈、气愤、难过，却无法些什么的无力。从什么时候她的心情开始好转的？又是什么因素让她不再那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