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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7/7)

“嗯。”她只是简单地回答。

了新光三越的电梯,清凉的晚风徐徐,仅供照明用的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一个又一个的黄光圈。

我们骑上了车,本来想送素卿去旅馆下榻的,可是她却说:“嘿,你有多久没有来夜游过了?”

这是我这辈经历过最特别的一次夜游,因为我们没有去任何地方,就只是骑着机车,在台中市区闲晃而已。缓慢的车速,黯淡的夜晚,没有星光,没有月亮,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大街小巷来回不断穿梭着,素卿要我在便利商店前停车,她买了一大罐矿泉和一条巾。

“买嘛?”我很纳闷。

“洗呀!”她笑着说。

素卿微笑着走到商店旁边,蹲在地上,然后打开了矿泉,直接就往自己的上淋。我看见珠沿着她秀丽的长发不断落下,了她一长发,也满了她的脸,但是却没有任何拭动作。整瓶都倒完之后,素卿很开心地用手抹抹脸,这才拿巾把脸了一下,然后开始发。

嘛好端端的没事要洗呀?”

“晚上我说了莹莹的故事了,对吧?现在要正式接着说第二个。”素卿很开心地上了车,要我边走边说。

“我二的时候,喜过一个大安工男生,他的成绩并不是很优秀,你听过大安工吧?”

,虽然这些北有名的中职学校我都没有去过,可是这校名我都听过。

“在那升学压力大的学校里,成绩不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他成绩不好,在学校经常挨老师的骂,所以只好在放学后一个人到小球场来打球,发一下。”

那男孩住在北一女附近,素卿每天下课后,都会到学校附近的自助餐店吃晚餐,这条路上会经过一个小小的社区篮球场,而那里又总是会有一个正在打球的男孩。

通常下午五钟,素卿去吃饭的时候,那男孩会穿着大安工的制服在那边练习投篮,而大约六钟,她吃完饭回来时,那男孩会脱下制服上衣,蹲在球场边的洒用的下,让冷不断冲着自己的发,就像素卿刚刚“洗”那样。

“后来呢?”我问。

“没有后来了。”

“没有后来了?”

素卿说,有一天巧巧回桃园,她一个人去吃饭时,又看见那男孩在打球,于是她在去吃饭的路上,买了一条巾,等到吃完饭走回来时,送给那个男孩

男孩笑着说谢谢,然后告诉素卿,这是他最后一次在这里打球了。

“为什么?”我问素卿。

“因为他成绩不好,家境也不好,所以最后选择休学,他说家里供他念书太辛苦,可是他成绩又不好,与其如此,不如休学,所以那天是他办完休学手续,最后一天在小球场打球。’’

从此,素卿没再见过那个男孩,可是她知,那男孩会一直保留那条巾,而素卿则永远不会忘记,那男孩充满悲伤与无奈地蹲在下冲的样

听完故事,我没有说话。

“这是我一次觉到人生真的有这么解不开的悲伤跟无奈,虽然原因不同,可是受却是一样的,悲伤,而且无奈。所以我想学他这样冲,看能不能把这些觉冲走。”

“冲走了吗?”

“冲得走的都不是真实的,而冲不走的,都是住在心里面,最刻的觉,不是吗?”她望着台中市的夜空,轻轻地说。

最后我们索连车也不骑了,漫无目的地沿着路走着。从自由路往台中公园走,经过钱柜,看到一群酒酣耳之后,走来的客人,相形比较之下,我们两个显得好寂寞。

素卿走在我旁边,我还是没有牵她的手,只是走着,走着。走到天都亮了,还没有一个确定的方向。

“累不累?”我问她。素卿摇摇,看看天上已经泛起淡蓝灰的光,她笑了一下,轻轻唱起了歌:“我不是你的天使,我不懂你的天堂…”

“还是这首歌?”

“嗯,巧巧喜张惠妹的‘心诚则灵’,不过我没有那么天真,我知心诚,不代表上天就会让你如愿,所以我比她认命很多,我能的,不能的,我就祝福,所以我唱伍佰写的‘我不是天使’。”

我不是很记得这首歌的完整歌词,但是我知歌词的意思,歌唱完之后,我们已经走到了双十路上,尊龙客运附近。

清晨的微风中,我们无言以对,虽然有着惆怅,但是却有更多的无奈,素卿伫立在街的转角,回看着我很久,对我说:“抱歉,你也要考试念书,却害你一整晚没睡。”

“没关系,研究生没什么考试的。”

“三个女孩的故事,我已经说了两个,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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