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我看到了，今天的怪兽非常安静，因为他本没时间跟我们说话，他的光都在慧乔的上。向素卿解释了一下怪兽跟慧乔的关系，她说难怪今天怪兽会没心情陪她斗嘴。

“嘛？讲我坏话吗？”手上拿着香烟，怪兽也是来烟的，他一手拿着烟，一手拿着打火机，很白目地说：“我就觉得怪怪的，你们一起来，坐在一起，一直讲悄悄话，现在一个说要油烟的走来，一个说要打电话的走来，结果呢？老你没烟，素卿你也没拿手机，原来是来搞小团。”

微笑着，不想多澄清，素卿也没说什么，我们两个人走到附近的便利商店外，素卿停下了脚步。

“其实我很羡慕怪兽和巧巧，他们是可以勇敢表达自己情的人。”素卿说。

“的确，我们都太懦弱了。”

“不。懦弱的人是你，人家我这个叫作矜持。”

我呸了一声，结果被她从脑袋上凿了一拳。

买了条香糖，我们走便利店，我说：“刚刚我自己想了想，我决定，还是不要让咏翔知我跟巧巧的事情比较好。你看他那副单纯的样，跟怪兽有多像？我不想让他知，他在打一场成功率实在不的仗。”

“怎么你认为自己很有胜算？”

我说不是，只是认为现在他跟巧巧之间还很昧，而我比他赢多一。

“赢哪一？”

“至少我跟巧巧都知彼此喜对方，这就够了。”我说。

心情像天气一样，都笼罩着一层闷着的气氛，一场细雨非但没有让空气中的分安静下来，却反而更弥漫一沉重的压力。

“喂，说笑话来笑笑好不好？”我问坐在旁边一起发呆的素卿。

“什么笑话？”

“随便啦，就像你之前跟怪兽斗嘴那样的笑话也可以，不然说说你作弊被抓到啦，或者上厕所却一脚踩桶啦，诸如此类的来听听。”

“放，我没有这蠢事可以说。”

“不然说说情呀，你的情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来听听吧。”我说。

“我喜的男生喜别人，而且他连我喜他都没觉，就像我说过的，他不知我愿意是他的天使，整天只会优柔寡断，只会犹豫不定，只会想着他自己的事情，我在想他他不知，我在担心他，他也不知，笨得跟猪一样。”

我问素卿怎么会喜这近乎白痴的男人，她说：“天晓得，上辈欠的吧！可是能怎么办呢？喜就是喜，所以只好看开一，现在还要帮他烦很多其实不用烦的事情，有时候我真想一掌打醒那个男人。”

“嗯，你的确应该给他一掌，赏他个痛快，搞不好他就知你喜他了。”

“真的？你也这样认为？”

“当然。”话刚说完，我的袋里传哆啦A梦主题曲的手机铃声，那是我为巧巧设定的专属来电铃声。我站起来接电话，转看见素卿的手举得颇。

“嘛？想打我呀？”我一边说，一边下了通话键。

“伸懒腰不行呀？”素卿笑着瞪我。

我们都在寻找天使，所以常常忽略天使就在边的事实。

×××

“搞什么嘛，你没事跑过去金石堂嘛？”

“想见你，算不算有事？”我说。

巧巧说，她们费了千辛万苦到了诚品，那里什么也没有，所以她只好很无奈地去坐车，还说那时的天空很暗，她差淋到雨。我听了只好苦笑，因为上被雨淋的衣服都还没。

“唉，这次不是我故意晃你，也不要说我或怎样的，可是因为你跑所以才又错失见面机会的喔。”

然后我说了今天咏翔意外现的事情，巧巧却很镇定：“噢。”

“噢？你只有这个语气词要表示吗？”惊讶的人反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