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很大的引力，不过因为某些缘故，所以她只能跟我保持这一段距离。”

“什么缘故？”

一句“我也不知”来不及说，有个警察注意到了我们，他跑到我们旁边，枪来，喝令阿潘把刀放下，我们赶解释说我们是朋友，这把刀只是增加气氛用的。警察很生气地骂我们无聊，还叫我们手牵手走在一起，以表示我们真的是好朋友，结果我跟阿潘就这样牵着手，一路走到了好乐迪外面。至于那把刀，警察大人说：“我要是再看见你们拿刀来现，就以违反刀械枪炮制条例逮捕你们。”

昨天晚上，我收拾完门的包袱，走到公寓附近的7一ll买咖啡时，巧巧打了一通电话给我，聊完天气跟通之后，她问我：“你对素卿的觉怎么样？”

这问题让我觉得很突兀，以致于漏接了店员找给我的零钱跟发票。

“见过一次面，相号称三天，不过其实不超过四十八小时，有一半时间她可能都在跟怪兽吵架，或者逛街看东西，你要问我觉怎么样，我觉得很难回答。”

然后我听见电话那边一堆女孩笑的声音。

“是这样的，你知我们认识你的原因，是因为阿潘跟莹莹，对吧？”

说对，我把甜腻腻的左岸咖啡里。

“你不觉得，倘若这群女孩里，有人因为你的文笔与个而上你，那会是很传奇的故事吗？”

我说传奇个，我是个二十五岁半，优雅而且心智非常成熟的男人，不可能上网路里的人。

“素卿跟你见过面，她不是虚拟人，我在跟你讲电话，我也不是虚拟的。”她认真地说。

“总之呢，我不喜这浪漫情故事，我喜比较写实的东西。”

然后我听见开门的声音，巧巧走到宿舍的台来跟我说话。

“没有经历过浪漫与虚无，你能验所谓的写实吗？”

“浪漫总在清醒后让人到加倍后悔，就像袁术在临死前，才发觉自己的皇帝梦是一场幻影，我无法接受那虚无。”

经过了小小的沉默之后，巧巧说：“阿潘在他个人板上面昭告天下，说这两天你跟他要来台北？”

“如果浪漫与虚无可以更贴近现实，你会愿意试试看吗？”夜有，我的脑袋有茫然，但是我却听得很清楚，巧巧说：“我一都不觉得哪里虚无，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觉，我在呼，我活着，我的觉如此真切。或许你可能不是很能理解原因，但是我却得这样告诉你，从你轻松书写自己的诗，到你喜自由与随的人生观，都让我觉得你给我带来一奇妙的引力。”

回到公寓之后，我跟阿潘说了巧巧刚刚打电话给我的事情。不过我没说最后那一段，因为我不晓得该怎么说，毕竟这对我来说是一很奇妙的觉。

我从来没有过网友，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甚至一群女孩在网路彼端对我发生兴趣。我知自己对现实中太过明白的事情没兴趣，所以我拒绝那些唾手可得的四十七份情，可是我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究竟为什么要陷这迷惘的漩涡中。

喝完一杯左岸咖啡，我没整理答案来，不过阿潘却讲完了一通电话，他打给莹莹，约了到台北之后见面，请她带巧巧一起来。

睡不着的夜晚，我抱着枕琢磨着巧巧的话，然后发现自己真是矛盾，既然讨厌太过明白的情，那么我又何必要这么一步一步地把我跟巧巧的网路关系现实化？从互传讯息，到电话聊天，现在还约了要见面，见面之后呢？一切都真相大白时，莫非她就此变成第四十八个？

结果我又爬下床来，打开电脑，反覆看了几遍所有我发在网路上的诗文，除了偶尔我会写到自己慵懒与随的个之外，其实大分的都只是瞎写，那些东西甚至连“诗”都不算，到底旁人在解读时了什么误差？

窗外的月亮很圆，可是总有一层薄雾散不去，我脱掉了上衣。穿着球，今晚真是适合慢跑的夜晚。

我决定往北方跑着，然后打算在见到北方两百公里外的那女孩时，再来思考我该怎么办。

朦胧未必都是，我伸手，只想探求有温度的你。

×××

傍晚的台北街，忙的人拥挤，阿潘虽然搬到台中好多年了，可是却依然对台北的现况很清楚。怪兽在我们发前就提醒过我一次，阿潘现在说的也是一样的话：“傍晚的西门町六号，简直是女专用。走吧！”

等了二十分钟，我注意着每个从地下走来的女孩，希望看见莹莹，然后就可以看见走在她边的巧巧。

可是最后我失望了，莹莹很轻快地走来，可是落后她大约一步距离的，却是素卿。

“不好意思，巧巧刚刚被教授叫到研究室去了，因为她在帮忙一些统计资料，结果漏掉了分数据，所以临时被叫过去整理。”素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