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平静脸上彷若波澜不兴，细看却有微妙变化，如被冻结，十秒、三十秒、一分钟…竟连也没眨。

这吉凶末卜的反应使他惴惴难安，凝窒的气氛使他郁闷。妈的…她倒是说话啊！他焦躁地抹脸，正要开问个生死，没想到一一“呼！呼！呼！”她猝然开始息，且面微白，轻晃，几乎有站立不稳。

他一惊，扶住她，脸变了。“你一一有气？”她握着他的臂膀，摇示意，了好半天平顺呼，才能开。“我刚才…不小心忘记呼了。”嗓音微哑。

“你…”这女人到底是…他哑，找不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他实在是…永远都摸不透她。既摸不透，就只有用问的了。“这是代表你很惊惶？很害怕？很张？很无措？还是…”

慢着！为什么想到的没一个好的？

“很兴。”

“…你再说一次。”

“我、我很兴。”可能是方才剧烈息的缘故，她脸上泛着薄薄的红，看来妩媚动人。“其实，我也…你。”再见，谢谢惠顾一一好死不死有人走便利商店，音响把重盖掉。

但他依旧震动，直勾勾盯着她。她也什么？听来不像是坏兆，捺下言之过早的欣喜，他心脏狂，哑声：“再说一次。”

“我也…你。”叭一一这次，是路上不知哪个混喇叭。

他瞬间面容扭曲，怒从心中起。有完没完？是怎样，这地方风太糟，还是全世界都跟他作对？脸一凛，他抓住她手腕，二话不说，横地拉了她就走，直到离开闹大街，来到一条僻静巷前。

“可以了，现在，再说一次。”他贴近她，贴得很近很近。

她呼微促，是疾走之故，更是他靠近之故。“我也…你。”

“…”沉默几秒，他扯扯没耳背的耳朵，又撑着额，仰天呼一次，似在忍耐什么，直到终于忍不住，一字一字说：“借问一下，中、间、的、字、呢？”为什么被挖空了？被她吃掉了啊？

她垂下眸，嘴动了动，又动了动，最后气地轻抿一下，幽幽开：“对不起…我太害羞了，实在说不。”害羞？害羞？他瞪她，顿时想到她外婆曾说过类似的话。

原来她真的会害羞，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噢，他哭笑不得。

这下该怎么办？要他将就着就这么雾里看？那他今晚肯定失眠！穷极懊恼中，忽而灵机一动。“算了，不如这样，我来问你，你只要或摇就好。”一气，问：“你也喜我，是不是？”十秒过去…佳人轻轻。

欣喜若狂，他笑咧嘴，心情好上天。果然，是男人就该直来直往，喜就直说，搞什么迂回战术！一男气概都没有，怪不得要失败。

不过，且慢，志得意满以前，还有个例行问题要搞定。“那我们从现在开始改为当男女朋友，同不同意？”十秒过去，二十秒过去…佳人僵立不语。

这下他有急了，霸地说：“喂，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她没听他的话，如坠梦中。能跟他当朋友已是如愿以偿，现在发生的事，却是峰回路转、柳暗明，居然达成了她的非分之想，这…可能吗？不可思议的受，教她脑中一片烘烘。

“莫静，你怎么了？没事吧？”她失魂的模样教他开始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