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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歌响起的季节，袁小悦毕业了。

毕业典礼当天，袁母和姜太太偕同前往观礼，姜颂钦则因外景不在北而不克席。其实即使有空，他恐怕也不便参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动。

不过他承诺了在典礼隔天晚上回来后，要带她门庆祝。

约定当天，工作比预料中要早结束；回家时是傍晚，他打开家门，意外在玄关地上认两双楼下来客的鞋。他抬眉，记得她今天要参加毕业舞会，到现在还没门吗？耳闻屋内未关门的房内传来忙碌嘈杂的人声——

“项链？项链呢？”

“在这里——啊，等等，别动，发这里有一…”

原来是在装扮。由他老妈跟袁阿姨手，是不能很快脱的。他好笑地步向房内打算提醒她们时间不早了，却在门见到里的人影时蓦地忘了开。

站在梳妆台前的女人，穿香槟削肩小礼服，特别去的微卷黑发披在肩上，右边刘海用珍珠发夹款住，前悬挂一条有粉红钻石坠的银链，掌大的脸上了淡淡柔柔的妆，增添几分妩媚风韵。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个人的致洋娃娃。那是…袁小悦？

此时，她发现了门边的他，讶然问：“姜大哥，你回来了？”

他忘了回话，事实上，他连呼也忘了。珠无端故障，无法移转其它方向，只能直直盯着她瞧。依然记得那年圣诞，那棵炫目的圣诞树也曾如此迷惑他，然而现在这觉竟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太荒谬了！数年前，在自家门，那个穿制服的青涩女孩还活生生停留在他印象中，是谁偷走了他的岁月，不然他为什么没发现，曾几何时她也已是个女人了？心了的节拍是固的认知骤然粉碎所造成的震撼还是其它，他空白的脑海一时无法分辨。

“怎么样？小悦是不是很漂亮？”袁母-脸期待地问他。

他收回心神，抿抿燥的，轻咳一声，说：“很漂亮。”

“妈！你不要这样问啦。”他的称赞使袁小悦怦通一，脸微红，心中除了羞窘，好像还有开心。

“我们了一下午，当然漂亮！”大功告成，姜太太满意一笑。“很好，这下铁定能在舞会上迷死一票男人！对了，再加个手链吧。等等，我去我房间拿。”

“我跟你一起去。”袁母也兴致尾随而去。

一眨工夫，房内只剩下他跟她，气氛顿时有些冷却。

他沉默一会儿，问：“什么男人？”只是关心，不是介意，他自我定位。

“呃，也没什么啦。”她伸手想搔，手指碰到发丝，突然想到那会发型，连忙将手收回。“只是毕业典礼时妈和妈看到我的朋友几乎全双对，忽然开始关心我的那个…友状况。”

“…喔。”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这么应一声。是啊，到现在为止，他还没听说她过任何男朋友，这跟他下意识认定她年纪还小也有些关系。

她拍拍裙摆，脸红微笑：“穿这样还是有不习惯。”

他睛在她前转一圈，心中怀疑：她的有这么丰满吗？“你的…咳嗯，我是说，你的衣服没拉好。”好险，差问了。

“真的吗？”她低伸手调整。“唉，它掉下来我也没觉，因为是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