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似曾相识的心态啊。他开始内血。“你就觉得我这像你爸？”这线索也太荒谬了，他不接受。

“嗯…”她状似沉思，最后抬看他，笑答：“我不确定是不是只有这一。”意即可能还有很多。

见鬼了，她到底是怎么察觉的？他惊得快胃痉挛，打定主意要死撑到底，否则他的形象不就毁了？但实在想不是哪个环节错或是他哪里没包装好才馅，除非…难…他暗一气，尽可能利地说：“是上次在医院的事让你这么觉得吗？那次我因为工作压力和我妈的事，神太绷，表现有失常，后来回想起来很愧疚，但是一直没机会跟你歉，不晓得现在还来不来得及？”故意问得轻松，以突显自己的闲适。

她笑着摇。“你别愧疚，我一也不介意。其实你不说我都忘了呢。”

不过，当时他从未有过的气急败坏确实令她印象刻啊。他是不是跟她爸爸一样，只有碰到家人的事时才会真情呢？仔细想想，也就是这个不经意产生的想法，使她不觉开始在暗中对他多了几分留心吧？

她平淡的反应害他无所适从，不禁谢起自己的训练有素，此际笑容才能依旧停留边。此情此景，他决定改以带些安全话题来转移注意，故状似随意地问：“对了，你今天不用上课？”圣诞节可不是台湾的国定假日。

“要啊。我跷课。”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令他微愣一下。大学生跷课是很寻常，不过她看起来一副乖宝宝的模样…看来他对她的设定又一次错了。“功课不忙吗？”

嗯，这语气不错，温良可亲的邻家大哥哥复。

“快期末了，有忙。不过偶尔跷几堂课没太大关系，今年圣诞节我想陪我妈，我们好久没过圣诞节了…以前我爸在时，我们家每年都庆祝圣诞节，因为我爸妈就是在一个圣诞夜认识的，圣诞节对我们家而言意义特殊。”所以每逢此节总能勾起她许多回忆啊。看向他，她眯笑：“我妈说，第一次看到我爸，她心里想，世上哪有这么完的人啊？太可疑了。”

哦？所以她也认同自己的完。这认知令他稍愉快，但还是得想个法驳回去。“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像你爸？”

她认真想了想。“一开始…应该是因为你微笑的模样吧。”伸指在空中画了个弧度，神开怀。“跟我爸一模一样，真的！但是他在我们面前笑起来却不是那样。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那是应付外人用的，他练了很久，所以那笑就像固定在嘴上，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叫来用。他说，那个笑容的弧度，不会太情也不会太冷淡，亲和力又保持适当的距离，不愠不火恰到好，是最境界。”当时听到这番说辞，她跟妈妈笑了好久好久，想不到她还能在别人上见识到相同的艺术。

是怎么发现的呢？记得是有一次跟朋友一起看综艺节目，正好他有参与录影，一个他面带微笑的特写镜引她失神，霎时被回忆席卷。真是奇怪啊，竟能在另一张脸上看到相似的笑容，那么熟悉，那么刻板，又那么…缺乏真心。

而听了她这番话，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爸跟自己是同类了，甚至他还相信她爸只怕跟他一样，对镜研究了很久才开发那个秘境，他还天真地以为那是自己的专利，原来早有前辈抢先一步。

事到如今，再装傻下去一不小心就会变得很白痴，他脆顺推舟：“当艺人多少需要伪装，这我承认。不过这跟作还是不同的。”

“当然不同啊。”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调，她略讶异。“要当一个成功的商人是不能表现真情的，当艺人应该也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