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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6)

会,他依言没同去。

一来他既没兴趣去公众场合惹人注目,也没兴趣跟那小表同行;再来他确实工作缠,忙于录制最新的个人专辑。

时间是晚上八半,录音到中场休息,他自录音室中走,倒了杯,一手拿着杯一手自背袋中掏手机察看。萤幕上显示数通未接来电,好几通是来自母亲。什么事找得这么急?他立刻回电,响了两声,接通。

“喂?”却是一年轻女的声音。

谁?他纠眉,觉得那嗓音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属于何人。

“啊,是姜…姜大哥吗?我是袁小悦。”

他一愣,还没来得及思考母亲的手机为何会在她手上,就听到她说:“姜阿姨得了急炎,送医急诊开刀——”

没等她将话说全,下一秒,他问明了医院地址就直冲门。

到了医院,东拐西弯差迷路,终于在急诊室的廊前找到她,他快步上前,开急问:“现在怎样?我妈呢?”

“没事,手术已经结束了,我们在等病房。”她朝他后瞄了,神微讶,小声说:“你就这样一路飙过来啊?”

“那不重要!”他气急败坏。“我妈到底是得什么病?严重吗?”

那问题使她有疑惑。她在电话中不是说过了吗?“急炎啊,也叫急阑尾炎。”好心提供另一说法。

又一个陌生词汇!他眉皱得更,问:“英文叫什么?”

“…喔。”她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mangchangyan?”

“什么?”他脸不觉变得有难看。她是真以为学外国人怪腔怪调说中文就是英文了,还是在这场合还自以为幽默?

此时,她也因自己说得太顺而发窘,面上微红,捣嘴好几秒,才有尴尬地试着约略解释盲炎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她一番解说,他终于恍悟那是什么,心中大石总算得以砰通落地。不能怪他小题大作,只因一开始听说要开刀才使他误以为是什么风险的严重急病。

但即使有了概念,没见到人依然无法全然安心,他边张望边问:“她人呢?”

“在里的临时病房。”她方才是担心他找不到,所以在这等。袁小悦下一扬,示意他跟她走。

他举步尾随她之后,焦虑之下完全没注意到后数步之遥有好几人正对着自己背影兴奋地窃窃私语。

通过一扇大门,只见里偌大的空间由绿隔帘区隔成许多临时病房,他在她的带领下来到倒数第四个隔间,快步上前拉开隔帘,见母亲好端端坐在病床上,他这才松了一气,走上前在床边的小凳上坐下,关心察看。

姜太太抬眸看他,面带微笑。“颂钦,你来啦?”

“嗯。妈,你怎么样了?”

“没事,好得很呢。阑尾炎切除是小手术,你不用这么担心。”她目光慈,拍拍他的肩。“你怎么满大汗,是不是百忙之中赶过来的?唉,所以我本来不想要小悦通知你,不过后来知她已经通知你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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