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馨缓缓松开手，改而抱住，大大地气着，太传来熟悉的刺痛，像一尖细的铁丝，从这端缓缓扎来，再从那端缓缓穿去。

“小馨，你怎么样？没事吧？”

她痛楚难当的样令秦天宇慌了手脚，连忙将她扶到沙发上。

该死，他不该这么刺激她，自那场车祸后，她因脑震而引发的间歇疼一直没有痊愈，看来现在又发作了。

“好没有？”

他跪在她边，轻轻着她的太。

她光洁的额角有一浅浅的疤痕，是那次车祸遗留的伤痕，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完全淡去。

他的心突然莫名地刺痛起来。

他就在她边，如此的近，他熟练地帮她着额角，就像以前她疼时一样，这熟悉的声音和温柔的手掌，是她长年累月的噩梦中唯一的救赎…

不，她怎能忽略这么多年来，他淡漠表情后掩饰的关切？

叶馨抓住他的手，抬起清亮的眸看着他。

“秦天宇，你在担心我？”

他的眉心因担忧而显一的皱摺，她好想伸手把它抚平，却又不敢造次。

“你收养我这么久，对我也有情吧，要不然谁会收养跟自己完全任何没有关系的人？虽然你什么都不说，又总是对我板着脸，但我知你是关心我的，像现在这样，我痛，你会安我，过生日会替我庆祝，怕我冒，会把我抱在怀里…你总有一喜我，对不对？只要一就好…”她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光。

她是认真的，秦天宇觉得来。

可即使这样，他也无法接受。

她实在太小了，只有十七岁，比他整整小了十二岁，还未成年，她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知自己五年后会变成什么样？而他又会变成什么样？

也许她还想不到，可是他却不能不替她想。

时间会改变太多东西，包括当初认定的矢志不渝的情，这实在是太过脆弱的东西。

一个十七岁小女生的告白，纵然他相信她是认真的，但他的德与责任也绝不可能当真。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隔着这么多无法逾越的东西，和…事实的真相，虽然他打算等她到了十八岁才告诉她，可是现在看来，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秦天宇缓缓站起来，声音低沉的开“你不是一直想知我为什么要收养你吗？现在我就告诉你。”

叶馨仰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神情一无邪的天真，而这天真，令他自惭形秽。

“我是…凶手。”他困难地吐这几个字。

“你说什么？”她没反应过来。

“当年导致你父母当场死亡的那辆肇事红跑车，是我的。”

什么？！

叶馨睁大双，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