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又怎样，你上给我，别再让朕看到你。”

闻言，慕容霜不禁惊愕地看着朱煜。

他怎么了？

就算皇后想打她，他也不是会为此说这无礼话的人。

若是以往，他会用不得罪人的法制止皇后的行为，并让皇后安心地离开，此刻怎么会…

白凤蝶一听，恨恨地瞪了慕容霜一，然后：“是，臣妾告退。”

这蹄果然把皇上迷住了，不然皇上怎么会这样待她？

慕容霜，你最好别落单，一旦让她逮到皇上不在她边，便是她的死期！

她一定要把这贱人整得不成人形，以雪她心中之辱。

白凤蝶离去后，慕容霜扯着朱煜的衣袖，：“煜大哥，你怎么了？”这不像他呀！

朱煜并未回过看她，只是淡然地：“我没事。”

听他压抑的语气，慕容霜从后抱住他，关怀地：“没事就好，煜大哥。”

刚才那一幕是不是让他想起不愿回想的记忆？

她早已发现，只要一提到他小时候，他不是不说话，不然就是沉默无语，这态度跟提到他母后时一样。

“霜儿，以后没事尽量待在我边。”

因为有她的陪伴，他以为自己早忘记了，没想到…没想到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朱煜看着远方，喃喃地念这两句诗后，扬起苦涩的微笑。

忘不了的终究忘不了啊…翌日，御书房。

“皇后自尽了？”朱煜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来禀报的太监。

站在他旁的慕容霜呆愣着。

怎么可能？皇后看起来不像是会寻短的人。

昨日皇后离开前，瞪向她的那恶毒的神，看来像不整死她绝不善罢甘休的模样。

照常理，这样充满恨意又一傲气的人，怎么可能会自尽？

“是。”太监答。

朱煜接着问：“怎么自尽的？”

“禀皇上，悬梁自尽。”

“传中守丧七日，并通报皇后的家属前来。”

“是。”

朱煜手一挥，命令：“退下吧！所有的人都退下，留下霜儿侍朕就好。”

所有的太监、女都离开后，坐在椅上的朱煜将往后仰，双手盖住脸，不发一语。

慕容霜静静地站在他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过了半晌，将脸埋在双掌里的朱煜沙哑地开“又来了，我的姑息又害死了人。”

“煜大哥，你知凶手是谁，对不对？”

“知又如何，我只能承受。”

他说不，说不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