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他继续说：“更何况，现在正值库是枯期。”

他没笑，一副严肃模样，方卿愣愣地看他数秒才笑声来。

“噢！皓！如果没有你，我实在没办法待下去。”

“而如果没有你，今天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他低语。

“你知吗？八档的收视率取决在家主妇之手，像那情理大悲剧能受迎，我一直觉得不可思议——她们居然能哭得梨带雨，影不掉、红不落；也难怪台湾女有样学样，碰到了情困扰只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低能得令外人取笑！”方卿忿忿不平地说：“更糟的是，实际上，一万个女孩中，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半哭起来都是一塌糊涂的，老天！偏偏有人说戏如人生，是划上等号！”

陆皓笑了，方卿不任何时候，说起话来永远是。

“你别笑！我们以前的旧邻居有一位太大，人长得端正秀丽，大概三十六、七岁吧！叫她的小女儿家事，不知坏了，还是没，气得她指责女儿大笃：『你看，电视上的那个小女孩，七、八岁就那么懂事，熬药煮饭…你十二岁了比她还不如！』老天！那是演戏呢！我妈妈陪笑脸劝解，这样告诉她，那位太太还余怒未熄。『就算是演戏，也过这笨女儿几分——起码，那个小女孩演戏还能赚钱呢！』你相信吗？那位太太还是桃团女毕业的。”

“那只能说她故步自封，被时代追过去了。”陆皓颇有哲学味地说：“你知吗？我以前曾摆过地摊，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论学历也有退休的大学教授、留学生、港仔、不识字的阿婆…但是每一个人都能掌握时代，有大智若愚的睿智；那时候置其中不觉得怎样，现在想想颇有布衣之的野趣。”

虽然古人有云：“贫贱之不能移。”事实上，环境的变迁往往也改变了人与人之间的情。

“别担心！真的拍不下去、唱不了歌时，大不了我们一起去摆地摊——南面王亦不换哩！”陆皓笑着说起那位有志当总统的前辈被众人炮轰的趣事。

方卿微笑，神灿烂；她太了解陆皓了，在音乐领域中他如鱼得般的悠然自得，不如何，陆皓已经不可能再走来时路。他有实力、有才华，前途一片光明。

“我想成家了。”陆皓骄傲笑地宣布。

方卿扬起秀丽的眉“恭喜！你是告诉我说，有某个我不知的女人准备和你步上红毯彼端吗？”

陆皓咧嘴大笑“我用片酬付了房期款，并委托代书帮我打理贷款琐事——现在，我堂堂晋有屋阶级了。”

“真的？”

方卿为他兴，她早知陆皓对拥有自己住的渴望，在他能力可及时，先买了一栋房送给姊姊宝月，而自己却一直住在公司安排的住。

本家满和乐的方卿，很念陆皓重视手足之情的义气，在她中，陆皓真是一个无从挑剔的好人，即使他过去曾过错事也是瑕不掩瑜。

“方卿，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他压低声音问。

她心里怦然一。成家？又喜又羞的情绪席卷了她。

如果，陆皓真的是要向她求婚，她要如何决定？如果，婚姻中的两人一如现在般恋不绝，她会毫不考虑地答应。如果…有太多想法在瞬间浮现，而她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什么事？只要我帮得上忙，义不容辞。”

“帮我装潢、布置新家。”陆皓说。

“好呀！没问题。”方卿微笑，不知心中的动是失望还是期待。

就这样，方卿俨若女主人般地帮陆皓的新居打一切，大至装潢、油漆颜、家选焙，小至杯盘碗筷、巾牙刷，就像一位家主妇该的事。

家主妇…对那些野心、争好胜的女人而言是个可怕的名词，然而对方卿来说却不是；她满足于为奉献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