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涩声说。

方卿坐在陈景风的办公室内，张玉菁殷勤地询问她要喝咖啡或茶。

气氛有些怪异，方卿想。就算现在陈景风开说：“方卿，很抱歉，因为某因素（八成指陆皓），公司决定和你解除合约。”方卿也不会觉得惊奇。

乎意料的，陈景风提起的竟是三年多前的旧事。那些她早就拋在脑后的广告照片。

方卿一脸平静。

“方卿，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们这件事？”张玉菁指拍内衣广告一事。

“我不在意。”方卿脱而，然而在看到陈景风、张玉菁的表情后，连忙解释：“我是说，当时我一心想上大学，落榜是一个打击；后来又演艺圈；接下来的忙实在让我难以回忆起拍内衣广告的事。”

“哟！方卿，你不知我们碰上麻烦了？”张玉菁叹。

“有那么严重吗？”方卿很诧异。

陈景风苦恼地用手耙过发“对别人，也许不严重，对清纯玉女形象的你就有很大的杀伤力。”

“我不会介意的。”方卿平和地说。

“老天！”陈景风克制不住地提音量说：“你不介意？但公司介意！想想看，公司投了多少心血、人力？想想看，那些隐幕后的工作同仁！你刚刚才当选军中情人的荣衔！”

从没见过陈景风对她发火，方卿有几秒钟的愕然。

在陈景风还来不及开歉时，方卿已经开：“你以为阿兵哥选梦中情人，收藏女明星的海报、照片是为了祈求平安吗？”她的语气中有一丝讽刺。“相信我，他们不会对着我的海报烧香拜的，我的内衣照片可能会更令他们趋之若骛，抢购一空。”

听到方卿的枪剑，陈景风惊呆了。

这个顽固的小女孩是方卿的本来面目吗？不！一定是…

“你被那个男人带坏了！”他吼。

方卿瞇起双，旋即改变主意，放柔了声音：“陈大哥，你错了，这才是原来的我。”

陈景风充耳不闻，他不能忍受幻象破减，尤其是穿著一粉蓝、象牙白颜相间的蓬裙洋装的方卿是如此可、纯真，如同一枝绽放的文心兰般婀娜多姿。

他的怒气针对陆皓爆发，彷佛是失去心女儿的严父，又好象被人横刀夺的男人。

他诅咒起陆皓，将他的过去翻腾来。“方卿，他不上你！”

这是陆皓的丑闻上报三个月以后的时间，冰雪聪明的方卿上产生联想。

陈景风为了拆散她和陆皓，不惜动手脚。

张玉菁阻止他继续往下说：“景风，不要那么激动，我们讨论的是内衣广告，与他无关。

太迟了。

方卿的蛮脾气已经许多年不曾现，现在的她，是为了保护所、不惜一切的女人，那冲动就像是一被激怒的母兽，是陆皓激发了她的母本能。